还是那个熟悉的会议室,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门外换上了两个身著军服的少尉。
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
“是马奎马科长吗?”
“是我。”
“您请进,曾將军已经恭候多时了。”
说著,他侧身推开会议室大门,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
深吸一口气,马奎迈步走进去。
推门瞬间,暖气混著菸草味扑面而来。
长条会议桌尽头,一道身影负手欣赏著墙上掛著的书法,灰呢军装肩章上的將星在吊灯下泛著冷光【凝聚意志,保卫领袖。】
虽然是背对著自己,但少將肩章格外引人注目。
马奎肃然敬礼。
“津门站保卫科科长马奎,奉命前来报到!”
中年少將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略显威严又不失亲和的面孔。
眼角已有细纹,一双眼睛却仍如鹰隼般锐利。
“马科长,久仰大名,”
“我是国防部预备干部局督察,曾可达。”
瞧著熟悉的面容,马奎引到果然如此。
当下恭敬敬了个军礼,“曾將军。”
“閒话稍后再敘,下面由我转达国防部的任命书。”
马奎目光一沉,这才注意到他左手压著的牛皮档案袋。
袋口火漆印赫然是【国防部机要】五个硃砂大字。
曾可达拆开牛皮袋,取出里面的任命文书。
“国民zf军事委员会委任状,武任字第七六九號,”
“兹委任马奎,平津督查室总督察长,陆军上校衔,”
“民国三十五年一月十七日。
接过委任状,马奎心中有所明悟。
戴笠生前的许诺是督察主任,建丰大手一挥,直接给拉到满格,还顺手给提了一级。
瞧著文件上的落款,竟然是銓敘军衔。
不愧是未来的掌门人,果真是大手笔,銓敘上校衔隨手就给。
今后平津地界上,他就是督察的头把交椅。
当然,衔不是白提的,官也不是白给的。
下面就得给人家办事了。
如果有可能,马奎是真心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今天以前,负责干活的主力还是楼下车里的马汉三,这会儿突然就变成了他。
但这事不是他做得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