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西十分,东京的街道还未完全从沉睡中苏醒。
伊达航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警署,和后辈道别后就往自己的停车的地方走去。
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后,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但是警察就是这么辛苦的工作呢。
“伊达前辈,您真的不需要我送您回家吗?”高木涉追了过来,年轻的脸上写满担忧。
伊达航摆了摆手,嘴里叼着牙签的习惯性动作让他显得不那么疲惫:“不用了,高木。你值了一晚上班,也该回去休息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可是前辈,您看起来很累……”
“放心,这点累算什么。”伊达航拍了拍高木的肩膀,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我在警校时可是能连续三天不睡觉的纪录保持者。快去休息吧,明天——哦不,今天下午的会议报告还得靠你呢。”
高木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目送着伊达航离开。
清晨的风带着寒意,伊达航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走向自己那辆老旧的轿车,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在整理卷宗时偶然翻到的旧照片——警校时期的合影。
五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对着镜头大笑。也不知道那两个一毕业就失联的家伙怎么样了。
这么久没消息,是接到特殊任务了吧。
“己经过去这么久了啊。”伊达航低声自语,手中的记事本不小心掉落。
就在他捡起掉落的记事本的瞬间,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伊达航本能地转头,只见一辆失控的卡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他所在的人行道!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伊达航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卡车司机惊恐的表情,看到挡风玻璃上蜘蛛网般的裂痕,看到自己映在车窗上错愕的脸。
他的身体因为疲劳而反应迟钝,大脑发出“躲开”的指令,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要死在这里了吗?
这个念头在伊达航脑中一闪而过,紧接着是更多破碎的思绪。
还没向娜塔莉正式求婚,还没看到零和景光那两个小子完成任务归来,还没……
就在这时,一股巨力将他拎出了危险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