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保时捷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疾驰,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车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如铁。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琴酒。
大哥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扶手——这是他极度不悦的标志。
“大哥,”伏特加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个老鼠……”
“闭嘴。”琴酒的声音冰冷刺骨。
伏特加立刻噤声,专注于驾驶。
车子驶入组织的一个停车场,琴酒不等车停稳就推门下车,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车库里,基安蒂和科恩己经等候多时。两
人一看到琴酒的脸色,就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基安蒂甚至把玩着手枪的手都停了下来,警惕地观察着琴酒的情绪。
“情况。”琴酒单刀首入,声音在空旷的安全屋内回荡。
科恩清了清嗓子,用他一贯的简洁风格汇报:“三十分钟前,我们追踪苏格兰的信号到废弃码头区域,信号突然消失。黑麦和波本先后赶到,但苏格兰己逃脱。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他顿了顿,“也没有血迹。”
琴酒的眼神骤然锐利:“没有血迹?”
“是的。”基安蒂接话,难得地正经分析起来,“那家伙不是受伤了吗,居然没血迹,他是不是用了障眼法啊?”
琴酒的脸色更加阴沉。
“波本和黑麦怎么说?”他问,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他们说苏格兰可能有同伙接应,人数不明,他们追着追着就没了苏格兰的踪影。”科恩回答,“两人的说法基本一致,但……”
“但什么?”
基安蒂哼了一声:“太奇怪,苏格兰和他的同伙这么厉害吗?波本和黑麦,你也知道,他们向来那样,嘴一个比一个毒。”
琴酒走到监控屏幕前,调出了附近的摄像头画面。
雨夜中图像模糊不清,根本就没法用。
“该死的老鼠,但是运气好。”琴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他的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门被推开,贝尔摩德优雅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