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习书记一到宁德,就下到基层搞调研,仅用了一个月时间就跑遍了闽东9个县,并很快根据自己的这个调研,总结出宁德的三个特点、三个弱点、三大优势。这三个特点是:革命老区,9个县都是重点的革命老区;少数民族畲族聚集区,全国的畲族集中在福建,福建的畲族集中在闽东;贫困地区,宁德是全省最贫困的地区,也是全国18个集中连片贫困区之一,所以被称为“老、少、边、岛、穷”,占全了。宁德还有三大弱点。第一个弱点是交通闭塞,那时福州到宁德只有一条福安公路,全程要走4个小时,宁德内部的交通条件更差;第二个弱点是没煤少电,当时宁德只有一个小型水电站,没有水库,只能靠河流发电,丰水期有电,枯水期就没电,发电基本靠天;第三个弱点是群众思想观念陈旧,大多数人认为种田是为了吃饱肚子,养猪是为了过年,养鸡是为了买油盐,小农经济思想严重。但习书记也总结出了宁德的三大优势:第一个是政治优势,革命老区,有光荣传统;第二个是山海资源优势;第三个是宁德劳动人民的淳朴风气和艰苦奋斗精神,形成了一种人的优势。
有位哲人说过,人生的轨迹决定着一个人的理想方向。国外政要们对中国脱贫攻坚战和领导这场人类历史上少有的伟大战役的习近平总书记有很多崇高评价,认为习近平和当代中国共产党人是可以改变民族命运的理想主义者。然而他们还有一点并没有说到,那就是:习近平和当代中国共产党人更多的是干实事、求实效的先进生产力的实践者形象,他们善于通过深入的调查研究发现问题,并按照中国国情迅速调整和作出正确的决策,随后全力以赴地去实现其决策的奋斗目标。
中国仍是个人口众多的经济较落后的国家,区域之间的差异性极大,多数山区和中西部地区的自然条件又相当差,欲想改变那里的贫困落后面貌,难度大之又大。那么路在何方,从何入手,结果又会如何,等等问题,致使扶贫和脱贫最不易解决,甚至容易走向倒退等。也许正是如此原因,贫困问题被联合国称为“世界级难题”。
再难,也必须解决!从毛泽东、邓小平开始的一代代中国共产党人决心在自己的国家将这一“世界级难题”化解成人民幸福的康庄大道。
历史重任落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新一代中国共产党人肩上。难道真的无从下手?有功无果?
“习书记一到同心县后,就特别细心地深入到当地贫困百姓家中实地调查,听取百姓意见,与他们聊天……每到一户百姓家,他都要看一看他们的锅里有没有食物、有没有水,孩子穿什么衣服,上学了没有,等等。看起来都是百姓的日常事情,但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细心地观察和分析当地贫困的原因,寻找解决贫困问题的实际办法。我们知道习书记在宁德时就是这样做的,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扎实的工作作风和真心为百姓改变贫困面貌的坚强意志,在宁德短短的两年时间里,闽东大地就成功脱离了贫困线……”在随习近平走进同心县喊叫水乡周段头村4户贫困群众家中时,林月婵的这番感受更加强烈。
“喊叫水乡?这个地名很有意思。这里一定很缺水吧!要不怎么又喊又叫的……”像所有其他外地到喊叫水乡的客人一样,习近平等福建代表团一到这里,就有人问起这个很独特的地名来。
“可不是嘛!我们这儿距清水河虽然只有几十里,但清凌凌的河水就是到不了我们这里,所以祖辈们只能站在山头上又喊又叫的,故得此地名……”喊叫水乡的百姓这样对客人说。
“在我们西边的乡叫下流水乡,他们连叫喊的声音都没有,只能看着我们会不会喊叫几声把清水河的水叫喊动了,他们那儿才可能会有几滴水流过去嘛!”老乡们往身后的西边指指,自嘲自乐道。
水啊!没有水的大地就是沙丘与戈壁,或者就是盐碱地……习近平默默地注视着身前身后一望无际的盐碱沙丘地,目光中透着凝重。而当他将目光从远方的盐碱沙丘地收回到咫尺之间的老乡一双双紧握着他的手时,分明又变得那样温暖和亲切起来。经常在习近平身边工作的林月婵已经非常熟悉这样的场景:每每走进老百姓家,与乡亲们聊天的时候,习近平总是那么平易近人,让那些第一次见他的老乡感觉像是自己家来了位近亲,谈话无拘无束,亲切和蔼,没有半点架子。这也让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能掏心窝地对他吐露真实情况和希望,从而在听取各方面意见、建议的基础上,找出解决问题的“桥”和“路”来。
“领导者的责任,主要是解决‘桥’与‘路’的问题。”1989年1月习近平在接受《安徽日报》记者采访时这样说。(见《摆脱贫困》第76页)
关于“桥”和“路”的问题,习近平进而解释:
“桥”,即搭桥,为群众发展商品生产疏通渠道,架设桥梁。比如,对全区经济合理布局,正确指导,提供有效服务。但这还不够,还应注意解决人民群众在改革开放中出现的模糊认识,摆正一些关系。比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治、整、改”方针,不少人认为是建设、改革要收了,要停了,这是没有从积极的角度来理解三中全会精神所致。犹如整顿交通秩序、修理路面是为了车辆更加畅通一样,治理整顿是为深化改革创造必要条件。这就要求我们既要顾全大局,又要结合本地实情;既不能强调特殊性而不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又不能搞“一刀切”。所以,我们应该有乱治乱,有热消热,有冷加温,做到有保有压,有促有控,以推动经济健康稳步发展。这是解决“桥”的问题。
至于“路”,就是确定本地经济发展的路子,要从中央和省里的总体部署,从全局工作的大背景、大前提和本地区的实际情况来考虑。闽东属于老、少、边、岛、贫困山区,有913公里海岸线,300多个岛屿,建国后因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国家很少在这里投资,至今经济仍然相当落后。怎么办?从现实出发,发挥沿海优势,抓住机遇,组织实施沿海经济发展战略,不攀比、不消极、不蛮干,紧中求活,活中求发展。“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足下的第一步要抓那些近期能做到的工作,这就是我们所遵循的路。(见《摆脱贫困》第76—77页)
曾经在宁德与习近平一起工作过的原宁德地区专员陈增光,经常会给身边的人讲当年他随年仅35岁的习近平第一次在闽东下乡的两件事:
那年夏天,习近平带着地委几个干部到福安县的坂中畲族村。当地畲族待人最高的礼节是吃糯米榯,就是将大米煮熟,合着花生、芝麻一起做成团,滚成一块一块,取个“时来运转”的好兆头。贵客来时,畲族人以此相待,因为这种食品制作非常耗费精力,光是食材就得准备几天。吃糯米榯有一个特色,必须用手抓。当时随习近平书记一起的陈增光怕习近平吃不惯,又觉得有些不卫生,就要给他去拿双筷子,被习近平制止了。习近平说,那怎么行?人家用手抓,我们也用手抓,你拿了筷子不是让人家觉得,你当官的吃东西都和老百姓不一样么?说着习近平就学着乡亲们的样子,盘腿而坐,又抓起糯米榯往嘴里放,还连连向畲族群众竖大拇指,说很好吃。当地老百姓连夸习近平,说这个地委书记怎么这么朴素啊,跟我们一样地吃东西。于是后来畲族乡亲们纷纷围过来与他们第一次见到的“大干部”聊起家常来……
在宁德屏南县,习近平去走访一位老干部。当地最高的礼节是艾叶冲茶蛋。艾叶是一种中草药,当地老百姓拿它冲开水,再用这个开水直接冲打碎的蛋液,再放一点砂糖,就叫作艾叶冲茶蛋,也是他们接待贵客的礼仪。当地人听说习书记要到家里来,很是高兴,执意要做个艾叶冲茶蛋给他喝。陈增光等随行人员知道这个东西如果开水不够热,蛋液不容易熟,所以一般外人喝了就不容易消化。他们怕刚到宁德的习近平水土不服,就说习书记你表示一下就行,不用真喝了。习近平笑笑,没说话。当主人端上一碗艾叶冲茶蛋时,他稳稳端起,毫不犹豫地全喝了下去。“好啊!习书记就像我们的老亲戚呀!”当地人见后,高兴得不亦乐乎。
“习近平书记的工作特点,就是他一边调查,一边研究,一边思考解决问题的路子。”陈增光回忆起当年习近平初来宁德时一口气走了9个地方,他给每个地方都指明了发展方向。
第一站是古田县。这个县是因古田溪而得名的革命老区,也是个贫困县。看了当地百姓利用林木树枝和棉籽壳作为原料发展食用菌生产,习近平作了充分肯定,指出:这是农民的创造,是一项技术成果,一定要好好发展。
在屏南县,习近平听说这里曾经留下过这样一句话:屏南屏南,又贫又难。他分析指出,屏南县虽然现在经济不发达,但我们不能把它讲成“又贫又难”,而要看到它是大有潜力、大有希望的,多讲振奋人心、鼓舞士气的话,不能自己把自己看扁了。
古田会议旧址
在周宁县,他了解到这里有个鲤鱼溪,自然生态很好,便饶有兴趣地聆听当地人的介绍。原来鲤鱼溪有一个典故:几百年前,沿岸有两个村不和睦,经常发生械斗,他们的祖宗就想到在溪里养鲤鱼,这样就不怕对方在水里下毒,因为一下毒,鱼就会被毒死,也就知道水不能喝了。渐渐地,整条溪里就有了几千尾、几万尾鲤鱼,就变成了鲤鱼溪。习近平说,鲤鱼溪有文化、有传统,可以发展旅游产业,带动当地发展。随后他还特意走访了一个叫黄振芳的林业大户,当得知这位山民在山上造了一大片林子,并把整个家都搬上山去了,习近平便冒着酷暑执意要亲自上山去看望。见到黄振芳后,他鼓励道,你的做法是山区致富的一个方向,你是致富的一个标兵,一定要坚持下去,有什么困难我帮助你。后来习近平在所著的《摆脱贫困》一书中还提到了黄振芳,说:“周宁县的黄振芳家庭林场搞得不错,为我们发展林业提供了一条思路。”陈增光认为,后来习近平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论,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有类似观念了。
在寿宁县调研时,习近平听说冯梦龙当年在此当过知县,并留下一本《寿宁待志》。习近平博览群书,熟悉冯梦龙的文化贡献,在谈论《寿宁待志》时,他说,冯梦龙著此书时很有讲究,意识到自己没有把事情做圆满,就有了让后人去填补之意,所以叫“待志”,说明冯梦龙这人有水平、有境界。另外,冯梦龙提倡男女平等。过去,寿宁有一个陋习,就是一定要生男孩,如果生的是女孩,那么女孩就会被扔掉。冯梦龙当知县的时候遇到很多这样的事情,他很不满,就在县上的凉亭里贴了一个布告,大意是说:男人女人都一样,你的母亲就是女人,没有你的母亲哪有你。习近平讲完这一故事后动情地说,一个封建朝代的历史名人,能有这种民主精神和进步观念,令人敬佩。冯梦龙还创立了“无讼”的理念,提倡把矛盾解决在基层,这样到了一定程度就没有人来申诉了,也就是“无讼”。当地干部有人向习近平提到寿宁的落后情况时对未来发展有些畏难情绪,习近平语重心长地说,寿宁基础条件确实较差,百姓生活也比较困难,但你们这儿比河南兰考还是要好不少。你们要像焦裕禄那样,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和精神去工作,去努力几年,就一定会改变旧貌的。
“9个县跑下来,习书记心里便对闽东整个地区有了底,随即他作了一个全面总结和思考,提出了落后地区如何发展的思路,即后来被宁德人称为摆脱贫困的灵丹妙药的‘弱鸟先飞’和‘滴水穿石’的思想理论。”陈增光说。
“‘滴水穿石’好像容易理解,就是决心和坚韧的意志。‘弱鸟先飞’是啥意思?林主任你们快给我介绍介绍呀……”这个春天,宁夏大地显得异常温暖,因为福建来的亲人们一路考察,一路给他们传经送宝。这不,当宁夏人听说习近平书记原来在宁德就有一整套扶贫经验,便向他的随行人员打听起来。
于是林月婵等福建亲人便开始给宁夏同志介绍习近平在宁德创造的扶贫经验和扶贫理念——我们现在可以从习近平所著的《摆脱贫困》一书中找出他的相关论述:
毫无疑问,在发展商品经济的海阔天空里,目前很贫困的闽东确是一只“弱鸟”……这只“弱鸟”可否先飞,如何先飞?(见《摆脱贫困》第1页)
是嘛,我们宁夏、我们西海固的这些贫困县就是“弱鸟”中的“弱鸟”,也能先飞吗?宁夏的同志说,他们是国家的西部地区,一直以来大家内心都认为自己是属于“天然的贫困”,只有等、靠、要,没有其他路子可走。他们甚至觉得靠自己的努力摆脱贫困是徒劳。所以当他们听说习近平在宁德成功领导当地摆脱贫困,便十分好奇和热切地想知道他当初到底是如何领导当地百姓走出贫困的。
“那故事可就多了!”林月婵等一听宁夏同志的请求,就乐了。确实,在福建采访和在北京听宁德来的文友们讲起当年习近平同志在宁德的故事,真的感到特别的丰富和精彩。
陈修茂,原宁德县委书记,当年曾在习近平领导下主政宁德县一方经济与社会发展大任,他的口中,满是当年习近平同志如何带领干群摆脱贫困的精彩故事。陈修茂说,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调研,习书记对整个宁德地区的面貌有了较深刻的认识,他就给我们开会。他说,现在宁德上上下下都有想摆脱贫困的愿望,但多数人还是在这么想:我们闽东是“老、少、边、岛、穷”地区,在沿海地区属于“弱鸟”。既然是“弱鸟”,过去又一直是国家的国防前线,那么大家的想法就又回到了“等、靠、要”上。于是“弱鸟”就只有一个出路:什么时候“等”到、“要”到、“靠”上了,就有好日子了!这是不行的,也不会真正有好日子的。于是有人就提出疑问了:“弱鸟”的我们,能先飞吗?习近平听后,便说,他认为是可能的,而且完全是有可能的。于是他耐心地劝导我们说,宁德扶贫要先扶志,要想发展,就必须首先摒弃“等、靠、要”的思想。从宁德的地理和自然及传统优势看,“弱鸟先飞”完全是有可能的,关键在于我们首先就要有信心和信仰。贫困是客观事实,有历史和现实的原因,但是贫困地区的人尤其是干部,在观念上绝不能“贫困”,尤其不能“安贫乐道”“穷自在”,或者怨天尤人。这些观点应当全在扫**之列。“弱鸟”可望先飞,至贫可能先富,而能否实现“先飞”“先富”,首要的是看我们头脑里有无这种意识。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干部和群众要来个思想大解放、观念大更新,四面八方去讲一讲“弱鸟可望先飞,至贫可能先富”的辩证法,这样,既可跳出老框框看问题,也可以振奋我们的精神。
陈修茂说:“习书记进而又对我们说,不少同志希望国家多安排一些计划内原料,总之,‘韩信用兵,多多益善’。一般来说,关照多一点点总不是坏事。这心情可以理解,但我们有必要摆正一个位置:把解决原材料、资金短缺的关键,放到我们自己身上来,这个位置的转变,是‘先飞’意识的第一要义。我们要把事事求诸人转为事事先求诸己。比如,可以着眼于挖掘潜力,降低成本;可以通过外引内联,建立稳定的物资协作网络;可以鼓励各县制定一些让利政策。我们完全有能力在一些未受制约的领域,在贫困地区中具备独特优势的地方搞超常发展。也就是说,贫困地区完全依靠自身的努力、政策、长处、优势在特定领域‘先飞’,以弥补贫困带来的劣势。这并不乏其例证。在城市乃至特区的电子行业中的许多重要企业开工不足、举步维艰的情况下,我们贫困地区的霞浦却让自己的电子按摩器等源源不断地进入国内外市场,而且供不应求,声誉甚好。显然,不能说霞浦的条件优于大城市和特区,也不能说霞浦的电子产业条件优于那些重要的电子企业;这只能证明,‘先飞’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现实的。商品观念、市场观念、竞争观念对贫困地区来说,都是崭新观念,都应成为‘先飞’意识的组成部分。没有这些观念,我们即使天天高喊商品经济也只是一句空话。习书记又跟我们比较道,沿海开放省份广东开放得早,又走得快,成绩斐然。最重要的是广东人从上到下,都有种‘先飞’意识,‘先飞’欲望极其强烈,终究飞起来了嘛!他又列举了宁德的近邻温州,因为习书记在带着我们走完闽东9个县后随即又带我们一起到了温州。他说,你们都看到了吧:温州就挨着宁德,说优势也不是太多,但那里的人思想解放,有‘先飞’意识,所以他们这只‘弱鸟’这些年一飞再飞,远远飞到全国各地的上空和前面了……”
“哎呀,你们的习书记太厉害了!他这些话太对路我们宁夏今天的现状了!要说吧,宁夏的扶贫工作主要难点之一,就是许多干部和群众的头脑里积了太多的想法:等国家、等外面来帮助我们,要不就愁着叹气,说这也不行那也没法,就是少了些敢于站出来说要‘弱鸟先飞’的人!”宁夏的同志听福建亲人们讲了习近平带领宁德摆脱贫困的执政理念和做法后,感慨万千,趁着福建代表团一路“南下”考察调研,恨不得每天多听一句、多看一眼习近平书记他们是怎么看宁夏的,是怎么说宁夏眼下该如何扶贫的。
“什么?习书记想去看看陕甘宁省豫海县回民自治政府成立所在地的那座清真大寺?!”同心县的干部一听林月婵说这事后既意外又高兴地说马上安排。
18日当天,在走访两个乡的间隙,应习近平的要求,同心县立即安排他与林月婵等几位福建援建宁夏的干部前往同心县城郊外的同心清真大寺参观。
“同心县的名字起得真好!似乎这里的每一个地名都有深意和讲究……”在去清真大寺的路上,习近平一行一边颇有兴趣地观赏路途两边的自然风景,一边热情地议论起“同心”这个地名。
“是啊,同心同心,就是我们这里的各族人民跟党一条心嘛!”同心县的一位干部说。随后他深入介绍道,同心县历史上曾经叫过“三水”“韦州”“平远”“豫旺”“豫海”等地名。500年前,这里就开始成为回族聚居地。1936年红军西征部队红十五军团进入该区域,著名红军将领彭德怀、聂荣臻、徐海东等都在此战斗过。《红星照耀中国》的作者——美国著名记者斯诺——在1936年到此地时受到彭德怀司令员的盛情接待。当年10月,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第一个县级回民自治政权在此成立,成立地点就在同心清真大寺。由党领导的、当地回民领袖马和福任政府主席的红色革命政权“豫海县回民自治政府”的建立,成为中国红色政权在少数民族地区的一面旗帜,受到毛泽东和党中央的高度赞赏与重视。1938年,原豫旺县与豫海县合并,新县城设在原豫海县同心镇,故取名“同心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