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任上半身后仰了一下，朝她露出一张狰狞的大脸，下一秒，五官笑成一团，乐呵呵：“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急死我了。”
“客气啥，爱学习，自然就来了。”
程响挠了挠头，心说：曹主任也太担心她了吧，她都不好意思了，这有光环的女主就是不一样，啊。
“你还爱学习？还不好意思上了？”曹大头变脸，说：“给我上来！”
女主：“……”
女主：“？”
“你昨天晚自习不上干什么去了？”走廊上，曹大头掐腰，问。
“吃了个饭，然后、然后……”程响耸了一下肩：“然后就没了。”
不记得了，主要是……
“没了？胡说八道，”曹大头激动道：“我看还有聚众斗殴，早恋！”
“……”
明年315晚会该你上了。
程响：“不……”
“早恋？”汤淼不放心，跟了过来，一来就捕捉一个深水炸弹：“谁跟谁早恋？”
程响拐了个音，调头，委屈道：“不是我，老师，曹主任是不是搞错了……”
汤淼三十岁出头，半长不短的头发绑在脑后，额头光洁，双眸清丽，她盯着她看，眼神逐渐犀利。
何娇高一数学也是她带的，虽然不是她的班主任，但对她还是挺了解的，一个考试都懒得作弊的家伙儿，会动脑子骗人？
汤淼眉毛一挑，一脸怀疑地看着曹大头，说：“主任你是不是真的搞错了？就她这脑子，英语考个位数带小数点的人，早恋？”
程响在一旁嗯嗯点头：“对，上午早恋下午就收拾书包回家反思了，曹主任你搞错了。”
曹主任：“……”
曹大头指着她俩，孤立无援道：“你，你们……好好好，不信是吧，不承认是吧，啊，不说废话了，等着，小汤同志，我让你开开眼，看看你的宝贝学生们都干了什么好事！”
班上的人一个个都忍不住好奇，窃窃私语，曹大头一进来，一个个都老实下来。
他先巡视了一圈躁动不安的教室，骂了他们几句，再把视线重新落在了最后一排上，冷笑一声，抬着下巴说：“梁牧也出来！”
众人心照不宣地起哄欢呼，刚开了个头，就被劈头盖脸地骂了。
曹大头用力敲了敲桌子：“吵什么吵，啊，吵什么吵，造反啊！”
走之前，他又叫了一个人。
“聂小岭你笑什么笑，你也出来！”
程响：“……”
汤淼：“……”
汤淼愣了一下，然后沉痛道：“你可真行，一谈谈两个！”
“……”程响下意识哽了一下：“我不早恋的，我妈说早恋考不上大学。”
汤淼：“。”
“小汤老师。”身后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