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干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程响睁开惺忪的睡眼，失焦地对着空气发了一会儿怔，而后被子一拉给自己闷里头开始怀疑人生。
人世邪恶。
下一句我是傻逼，横批死于话痨。
特么。
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跟她说了什么呀？什么名字？什么……
程响的表情有了几丝裂痕。
靠，她不记得了。
“……”
也好。
程响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下床。
一中是寄宿制学校，封闭式教学，没特殊情况必须住校，住宿条件还不错，四人寝，上床下桌，她住的615没住满，只有她和一个五班的女主住。
舍友帮她请了假，给她留了一张小字条，上面还说给她手机也充上电了。
手机？
我特么手机被收好几天了。
程响心里这么想着，看向了桌子——一个碎了屏、陌生、巨丑的裸机躺在那儿。
开机。
程响手撑着桌沿，点进去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五条微信消息提示。
最近的一条可以看个七八——
【宋莹：中秋去他家一趟，我和你爸……】
哦，某人想起来了，靳欢的手机。排除法，也知道是，她的手机，毕竟昨天她俩厮混了一晚上……
因为这个小发现，程响又差点破功了，她的手机为什么在我这？
……
程响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时二点五十，第一节课还没结束，所以，去不去上课？不去也太无聊了，去了也太特么尴尬羞耻了。
*
下午两节本来是英语，但英语老师王琴有事，改成了自习课，班主任汤淼坐讲台上看他们自习。
曹大头背着手，踱步走到四班门口，推了推眼镜，在窗口看了两眼，又走了。
一整个神经病。
齐思锐没忍住，抬头觑了曹大头一眼，又将头低下去，小声道：“……他有病吧，今天上午来多少次了，下午还来？”
……
程响一路爬上三楼，看到楼梯口一晃而过的影子，脚一顿，礼貌地笑了笑：“主任好。”说完还偏头咳嗽了几声，补充道：“我生病了请了假，不是故意旷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