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宽,像牢笼一样。
她那么脏。
博士怎么能爱上肮脏的东西。
令人作呕。
世界是个巨大的垃圾箱,她被这种味道腌透了。
不过没关系。
她会被洗干净的。
厄里倪跪在她身上,呜呜哭着。
她亲口答应过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离开她。
但是她别想再走了,别想!
厄里倪不管她和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约定,也不管她多爱她。她落进自己手里,就逃不了了。
她必须履行诺言。
厄里倪发间暖暖的香味。是宿衣囤的大瓶洗发水的味道。
被她用力挤压在身上,几乎窒息。她抱得好紧。
一言不发的、自卑可悲的怪物。
宿衣肩膀的布料被她泪水濡湿。
“你别想走。你别想和她在一起,永远别想!你要是敢,我把你们都杀了。”
然后为你殉葬。
厄里倪不清醒。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和齐和一硬碰硬,不是自投罗网吗?
“滚开。”宿衣推她。
滚开?
厄里倪掐住她的脖子。重重的,按在地上。
真是的,弑主又怎样?执迷不悟。她要她死,死不成也好,剪断她的翅膀让她永不能飞,拔掉她的舌头让她不会咒骂。
永远在她身边,让她尝尝被人囚禁看管的滋味,就像自己从前一样。
宿衣慌了,乱踢乱抓,胡乱地哭。
她要把她的脖子捏碎。
……怎么办?自己死在家里,她会背上脱不开地命案。
“……厄……宝宝……我不走……”
厄里倪松开她,宿衣痉挛着干呕。
“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求你。”
早点这么乖不就好了?
她目光中的惊恐还未退潮,但没关系,自己不会再伤害她了。
脖子和手腕上的红痕,好疼。刚才自己竟然这么用力,真是疯了。
“我错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