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说话利索了些,嗓音听起来也没那么哑了。
那唇再次贴上来,从肋骨一点一点往上吮。吻,没多久就停在了柔软中间,似乎在犹豫先吃哪个。
闻语试着动了动,下一秒双手就被绑着举过头顶,睡衣又拉上去了一点,春光大泄。
洒在心口的呼吸是热的,但是空气又实在潮冷,一冷一热的双重夹击下,竟让她生出些异样的感觉。
不该是这样的,绝对……不行!
见她又不乖了,怪物冷哼了一声,噙住绵软不轻不重地咬,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禁锢,变得越发牢固。
“为什么……不回答我?”
闻语:?我的嘴被你堵着怎么说话?
闻语觉得不可理喻,拼尽全力咬下去,吞吃的唇舌顿了一下,随后疯了似的绞紧,似要将口中柔软连根拔起。
闻语痛得闷哼一声,怪物也发出一声低吼,随后腿上的束缚倏然一松,向着某个地方攀爬而去。
闻语本就凌乱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一点应对之策都没有。
“喜欢……喜欢你……”
低哑含混的话音落下,那东西已经到了目的地,蠢蠢欲动地颤抖。
闻语身体僵直,思维停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刺激到怪物。
那个停在腿。根的东西,像是由无数细长触须组成的大触手,又像某种动物的尾巴,抖动摇摆的时候蹭在肌肤上,划出轻微的刺痒。
闻语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只知道绝对不能被祂得逞。
活了这么久,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更别说进一步的亲昵举动了,一只情窦从没开过的狐狸,在睡梦中被怪物夺去第一次,听着就很凄惨。
就这么会儿工夫,那东西已经等不及了,圆润的顶部戳着软肉,似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凉意蔓延,闻语猝不及防地一抖,抬起没有被缠住的腿狠狠踹了祂一脚,脚心泛起一阵疼痛。
刹那间空气更加湿冷,呼出去的气仿佛凝成了雾,笼罩在身体周围,从皮肤表面往骨头缝里钻。
“你一点也不听话。”
怪物似乎生气了,说话流利得很,一点也听不出来此前是个结巴。
我听话你大爷!闻语怒而抬腿又是一脚,过后她身上的压力减轻了很多,缠在腿上的东西松开,在床单上刮蹭出刺耳的声音。
身上的束缚全部消失之后,她终于能睁开眼睛。
天泛鱼肚白,光线被窗帘遮得朦胧。
是因为天亮了祂才走的,而不是因为怕她继续挣扎。简而言之,她的反抗对怪物来说毫无威慑力。
卧室里的灯还开着,两种光结合在一起,照得屋子里的东西一片惨淡的白,闻语甚至觉得,怪物只是藏在某个地方而没有走,说不定现在正阴暗地盯着她。
为什么偏偏盯上我?她突然觉得委屈,鼻尖泛酸,视线模糊。
“别再欺负我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完觉得不好意思,又补一句:“我不是怕了你,只是不想跟你纠缠。”
外面光线更亮,卧室里的寒气逐渐消退,笼罩在身上的无形的压力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