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气了,像小仓鼠一样。云璃收回视线,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谁也不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闻语实在冷得受不了了,率先打破了僵局。
“云总,还有事吗?”
“你怎么还站着?”
云璃取下眼镜揉揉眉心,似是才注意到她的处境,闻语却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就是在故意折磨她。
“那我能……”
“坐吧。”
两人同时开口,云璃言简意赅,且语气不容拒绝。
闻语绕到对面坐下,才发现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果盘,车厘子和草莓又大又鲜,一看就价值不菲,剩下的几样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吃了。
什么意思?拿这个考验干部?闻语嗤之以鼻,转头不去看,草莓的香味却不断往鼻子里钻。
这招也太毒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云璃轻敲桌面,问:“不喜欢吃这些?”
“啊?”闻语疑惑。
云璃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眸色柔和两分:“吃吧,是合作伙伴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
闻语慢慢伸手,小声说:“是你让我吃的哦。”
云璃嘴角微勾,回道:“嗯,吃吧。”
闻语吧唧吧唧的吃,云璃在对面处理工作,互不打扰。
吃完百无聊赖,趴在桌上发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闻语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的脸,她猛然一惊,睁开眼睛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余晖洒满每个角落,办公室却比之前还要冷。
闻语搓了搓发麻的胳膊,环顾四周不见云璃的身影,冷意侵袭全身,想起刚才异样的触感,心猛地一悸,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夺门而出,跑出公司大门才喘上来一口气,心跳快得让她眼前发晕,四肢虚软无力,怎么到家的都不知道。
加急的快递就在家门口,闻语拆开袋子拿出符咒,薄薄的纸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以她现在的处境来说,也没有挑剔的资格。
她用红线编了根绳子,把符咒戴在脖子上,熬了大半夜没有异样,才敢闭上眼睛睡去。
“喜……欢……你……喜……欢……你…………”
沙哑的嗓音一直在重复这句话,每听一个字,闻语就觉得身体沉重一分,她抓紧床单想要起来,湿冷的空气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牢牢按在床上,连呼吸都是奢望。
她张大嘴巴贪婪地吸食空气,触须从四面八方伸进她嘴里,缠住舌头收紧,有些还往喉咙里钻。
闻语挣扎得更激烈,床单发出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
触须占据了她的唇舌,闻语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被冷硬的触须擦掉,双腿被粗糙的物什勒住,皮肤犹如刀片划过一般锐痛。
睡衣被撩开,冷意加剧。
为了防止发生这种事,她还特意把睡衣扎进了睡裤里,饶是这样也没能逃过魔爪。
冰凉的触须把衣服撩上去就消失了,没多久类似嘴巴的东西落在肚子上,吓得闻语呼吸骤滞,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闻语只觉头皮发麻,骨头缝里都透着黏腻,身体僵硬的没法再挣扎。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这阴湿怪物为所欲为。
冰冷的唇亲遍了她的腰腹,留下湿黏的吻痕,就在闻语以为这场酷刑就要结束时,殊不知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的不作为似乎让怪物误解了什么,祂突然兴奋起来,缠在她身上的触须疯狂舞动,往不可说的地方钻去。
“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