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疼,不是做梦。
“所以。。。你是花精灵?”森山秀利面色平静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花精灵?还算不错的称呼,喂,你不赶快给我换个地方在找什么?”
“啊,找到了。”森山秀利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转身向花朵看去。
“咦?你的眼睛原来能露出来啊,”森山秀利弯下腰,看着从细缝中露出的瞳孔,“我还以为你是靠根须感知周围的呢。”
“你要干什么!”花朵的声音拔高了起来,似乎是不可置信,“你是准备拿剪刀杀了我吗,你怎么能这样做!”
森山秀利哼笑一声,他转着剪刀,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颗搞不清楚状况的花苞。
“不要这样做,秀利,你不想看我开花的样子了吗。”它,不,似乎是他的声音柔弱又可怜,
“你每天给我浇水、给我找最好的位置晒太阳、温柔的对我说真期待你开花的样子。。。”
“秀利,过来,”他的声音请的像是最柔软的羽毛,“你不想看看我吗?看看我真正开花的样子。”
森山秀利笑了,他转动着剪刀,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木股同学是因为你才来我房间的吧。”
他将锋利的剪刀对准了花茎最底部。
“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拜拜,我会重新养跟你颜色一样的花纪念你的。”
剪刀张开,缓缓合拢。
“不要!秀利,是我啊!我是富江!”
“。。。。。。”
“啊?”
“我是川上富江啊,秀利。我被人杀死后,灵魂被困在了种子里,是你把我解救出来的。”
森山秀利沉默了。
他的耳朵过于灵敏,以至于他的听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这话,听起来好魔幻,拍成电视剧收视率肯定不错。
森山秀利把花盆放在地上,防止外面有人看见他跟花聊天把他当成神经病。
然后他坐在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慢条斯理的问:
“我认识的川上富江只有两个,你是哪一个?”
不管哪一个都很扯。
“只有我才是真的川上富江!他们都是些低劣的,恶心的冒牌货!秀利。。。”
花苞缓慢的展开,一片片艳丽的花瓣向四周舒展,露出本是花蕊的位置。
一张森山秀利熟悉的脸,不仅仅是脸,他甚至还有半个肩膀,如果放在奇幻电影里,一定大受观众欢迎。
上半身是美丽的少年,下半身是漂亮的花朵。
美丽的少年直起头,红唇微启:
“我不比他们好吗?”
森山秀利:“。。。。。。”
怎么讲呢,他觉得脸美是美,但。。。半人半植物还是算了吧。
森山秀利:“。。。我的审美还是正常的。”
富江愣住了,在他的人生中还没有人说过这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