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股不死心,竟然伸手想攻击森山秀利,森山秀利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本能的用力一拧,一压。
“啊——!”木股痛得弯下身体大叫,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松开抱着花盆的手。
木股的惨叫叫声引来了宿舍其他人的注意,房间外传来其他舍友的声音。
“森山,你怎么了?”
“是受伤了吗?”
“什么,那个钢筋铁骨的森山受伤吗,让让,我要进去看一眼。”
宿舍其余三人冲到森山秀利的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他们满头问号。
“这不是木股吗?他怎么了?”
“木股怎么在你房间里睡着了?”
“年轻人身体素质真好,倒头就睡啊。”
森山秀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慌,“不知道,我进来就看见他躺在这里了。”
“是晕倒了吗?”大舍友佐藤蹲下身,拍了拍睡得正香木股,“喂?木股学长,醒醒。你走错宿舍了。”
躺在地上的木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咛。
“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了。”二舍友渡边作出判断。
“刚才的声音。。。?”三舍友小林挠着头询问道。
“我叫的,我被吓到了。”森山秀利镇定的仿佛木股不是他刚才打晕的那样。
“这样啊。。。不管了,我们先把木股送到医务室吧。”
得益于森山秀利平时的诚实友善,舍友们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他,并提议把木股放到其他房间里去,别打扰森山秀利吃饭了。
走时他们还夸赞的说森山秀利桌子上的花养的真不错,红艳艳的,等霸王之花开花了他们就来欣赏一番。
“好呀好呀。”森山秀利热情的搭了一把手,目送木股同学远去。
关上门,森山秀利默默为木股祈祷了三秒钟,情急之下,他刚刚下手有点重,希望木股同学醒来后脖子没有事。
他不是故意的,手条件反射的就落下了。
森山秀利:死手!体育课接球时怎么不见你卖力呢。
不管怎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森山秀利将花盆放回窗户台上,忧郁的从炸串里拿出炸鱿鱼放进嘴里,吃完后又拿起一根炸香肠、炸鸡肉、炸韭菜。。。最后舔了舔嘴巴。
嗯。。。有点儿咸,老板放的椒盐好像有点儿太多了。
吃到最后,森山秀利都感觉舌头咸得发麻。
奇怪的是,他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好像之前吃过更咸的食物,咸得头脑发昏的那种。
那有这种手艺应该早就闭店关门了吧。
森山秀利起身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喝完还剩一半儿他顺手倒进了花盆里。
“你在给我喝什么啊?!你的口水吗!”
“好恶心,快点儿给我换个地方!我要喝纯净水!不要你喝剩的!”
森山秀利手捧着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现在长得硕大的跟人头有得一拼的花苞。
花,花说话了?!!
*
房间陷入了死寂,森山秀利让自己冷静下来,手伸向大腿用力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