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瑾工作忙,姚长安又懒得耗费心神,所以婚礼的事两口子都没有操心。
至于邀请哪些亲眷,那是两边长辈的事,两口子只管把自己重要的朋友列出来,交给他们,其他的就不管了。
没想到,两边长辈都没有邀请邢铁军。
这也正常,温怀瑾的小姨死了,邢铁军再婚了,就不算是温家的亲戚了。
而姚家那边,谁会傻到邀请自己女儿前未婚夫的爸爸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两边不约而同,都把这个曾经的“亲友”跳过去了,直到邢铁军去找姚良远办事,才从姚良远邻居口中得知,两口子去金陵了。
走的时候提前给街坊邻居都派发了喜糖,说是去金陵参加女儿的婚礼。
至于女婿是谁?邻居只知道小伙子老家也是栖梧县的,如今在金陵上班,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邢铁军只能去回迁房那边找夏家的人打听,这一打听,才发现夏家众人也被跳过去了。
一个都没有邀请!等于是不认这门亲戚了!
夏良达气得不轻,给孙文姗打了个电话,原来新郎是邢亚辉的大表哥温怀瑾,一旁的邢铁军不免两眼一黑,天塌了。
回到家里,他怎么也想不通,就算姚家不请他,怎么温家这边也不知会他一声呢?
偏偏他儿子坐牢去了,他又没脸给温定方打电话,只好打给了姚长安,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温怀瑾,这个曾经的姨外甥。
邢铁军很是尴尬,只得寒暄了一声。
温怀瑾不希望他来,直接说道:“是亚辉爸爸呀,请你来不合适。再说了,你不是在给亚辉凑钱还债吗?也没工夫来吧。”
邢铁军脸上火辣辣的,他能凑什么钱?他现在的老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但凡他有能力还钱,邢亚辉都不会被判十年。
现在温怀瑾连一声姨父都不喊了,态度还不明显吗?
邢铁军要脸,尴尬地笑笑,挂了电话。他很不爽,打给了温枕瑜:“都怪你,要不是你让亚辉投资那个楼盘,就不会有这档子事儿!”
“那你报警抓我吧。”温枕瑜有恃无恐,他只是给出了建议,非法集资的不是他,他不怕。
邢铁军气得不行,黑着脸生了一整晚的气,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车店开门,帮客户修车的时候犯了困,气泵没拿稳,嘭的一声,把他自己顶飞出去,狠狠撞在了门口的行道树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紧急抢救,命是保住了,肋骨断了三根。他绝望地盯着天花板,悔不当初。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姚家两口子现在得有多开心。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女儿从小地方嫁到省城去了,亲家公还那么有本事,真是一件风光的事情。
比嫁给邢亚辉强了百倍千倍。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哎。
*
姚长安今天办婚礼,她没有亲姐妹,也没有亲兄弟,还好大表哥刘行健特地赶过来给她送嫁,她还是挺感动的。
上了婚车,小姑子温佑琪和黄华给她做伴娘,两人穿着粉色连衣裙,连声道贺。
姚长安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子的,性格活泼,没有什么坏心眼,可惜小姑子在原文里也是个血包,拍戏挣的钱都被温枕瑜哄着去投资了,血本无归。
现在姚长安跟她做了姑嫂,等有了合适的时机,自然会提醒一声。
温佑琪也挺喜欢这个大嫂,没什么架子,比二嫂好相处,她趴在姚长安耳朵边上小声道:“大嫂,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姚长安坐下,扶了扶头上的蕾丝。
温佑琪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二哥跟二嫂没回来,听说二嫂坐的是空月子,抑郁了,二哥陪她看病呢。”
“空月子?”姚长安虽然从系统那里知道了真相,但是温家没人告诉她和温怀瑾,她只能装傻。
温佑琪点点头:“是个儿子,没保住。所以她家来的是她爸爸,陆向东。”
“呦,看来我跟你大哥的面子不小啊。”姚长安有点意外,陆家现在风头正盛,连温定方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来她的婚礼呢?
难道是看在温怀瑾是个刑警的份上?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