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刚才嚣张,也就过过嘴瘾,真到了实践的时候,完全失去了勇气,像个待宰的羔羊。
温怀瑾也好不到哪儿去,脑子里什么都懂,手上却笨拙得连她的扣子都解不开,他有些自嘲:“要不你教我。”
是盘花扣,她很喜欢的古典款式,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在扣圈外围一捏,扣子便钻了出来。
原来新婚夜还能学到新知识,温怀瑾笑了,轻轻地解开另外几枚,又握着她的手,让她帮忙给他也解开。
姚长安很快反应过来:“你……你穿的是那件?”
那件被她扯崩了两个扣子的衬衫,省了两枚扣子的时间。
温怀瑾笑了:“对啊,洗了晾了,扣子还没缝上。”
“你好坏!你故意臊我。”姚长安难为情了,想起之前自己差点把他办了,明明挺勇的,怎么今天成了合法夫妻,反倒是放不开手脚了呢?
真没出息!
豁出去了,她一把扯了他的衬衫,要让这个坏男人承受臊她的代价。
最后自然是玩火自焚,但却乐在其中。
良宵漫漫,人影成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事后,姚长安搁浅在男人臂弯,不禁感慨:“你不累吗?我看你膝盖都红了。”
“不累。”温怀瑾自己也没想到,他战斗力这么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膝盖是红了,但那不算什么。
他翻了个身,趴在姚长安肩头问道:“要洗洗吗?”
“我不。”姚长安才不上他的当。
温怀瑾笑着下床:“那我弄盆水,帮你擦擦,有汗,不然容易生病。”
也对,姚长安跟了下床:“那我洗洗吧。”
没想到羊入虎口,中计了!
可恨的浴室,为什么有一面大镜子,害她连躲都没处躲,腰酸背痛的,只怕第二天要起不来了。
好在明天不上班,她可以美美地睡个懒觉。
这一睡就到日上三竿,睁开眼,男人正坐在床前,西装革履的,像个绅士。
也不看看脖子上的牙印,装得一本正经的。
姚长安起床洗漱,回到卧室,便被男人圈在怀里:“长安,爸妈今天去看房了,我们去买戒指。”
“爸妈?你的还是我的?”姚长安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温怀瑾埋在她发间轻声发笑:“你爸妈,还有我爸。我妈没回来,不管她。”
“哦。”姚长安赶紧起身,“那我回去换套衣服。”
“好。”两人转了一上午,买了一对金戒指,又买了两套大红的四件套,回来给两人的卧室都换上,沾沾喜气。
至于喜糖,等办婚礼再说吧。
几天后,两家长辈看好了房子,约小两口周末一起去看看,尽快定下来。
等到房子买好了,房本都到手了,婚礼也筹备得差不多了,远在北都的温家妈妈才收到了消息。
她很生气,在电话里质问温定方:“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帮老二藏了个女人在老家,你也没跟我说。”温定方只是通知她一声,不是跟她商量的,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