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遮拦的大男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自己老婆面前。
他从她过分惊讶的眼中看懂了四个字——湿、身、诱、惑!
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说……
温怀瑾下意识想要转过身去,却见姚长安把衣服一抛,便红着脸出去了。
浴室门被关上,隔着门板,传来姑娘家戏谑的笑声:“你行不行啊温怀瑾同志,你这个记性,怎么当的刑警?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哄我进来,故意让我欣赏你的腹肌?故意诱惑我——”
我字还没说完,浴室门就被打开了,出言挑衅的姚长安,直接被拽了进去,一头撞进了男人湿漉漉的怀里。
耳边传来男人擂鼓般强有力的心跳声,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姚长安,瞬间成了那条自投罗网的大笨鱼,双“鳍”无处安放,只好扑腾两下,豁出去,环住了男人的腰身,嗔怪道:“你干嘛?你不会真想在浴室……吧?”
是,他很想,可这是第一次,她需要时间适应,浴室这种环境,会弄疼她,弄伤她。
他不忍心。
温怀瑾忍得很用力,他连呼吸都乱了,却还是强作镇定,威胁道:“你不是说我故意的吗?那就成全你,你看,给你看。”
“我不!”姚长安把额头贴在他的心口,没想到视野正好对着下面,不由得心中一惊,下意识推开了他,背过身去,“我出去了,你慢慢洗。肥皂我刚拆了一个新的,你要是不喜欢跟人合用,你就再拆一个——”
“新的”还没有说出口,姚长安便被男人堵了嘴,连带着男人年轻的身体,傲人的腹肌,一并将她笼罩。
下意识的后退,却无处可退,后背抵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身上轻薄的睡衣只能提供聊胜于无的摩擦力,让她的视野不断被拔高,拔高。
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强有力的臂弯已经成了她的座椅。
高处不胜寒,她只得下意识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你真想在这里啊?”
“不是你说我诱惑你的吗?我担了这罪名,不诱惑一下不是亏了?”温怀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一热,就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一捉弄,把自己也捉弄得浑身难受,只得大喘着气,压制住那股原始的冲动。
他还没洗,他不能伤害她,哪怕只是不讲卫生。女孩子太脆弱了,稍微马虎一点,都有可能生病。
好在此时的姚长安,在他怀里很安静,安静得像个软绵绵的小乖兔。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她雾蒙蒙的眸子:“生气了?是我不好,吓到了你了。”
“我才没有那么胆小。”姚长安嘴硬,哪怕满脑子都是不小心看到的那一抹风景,也要输人不输阵。
可惜她男人了解她,她的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耳垂轻轻地被男人咬住,齿尖摩挲,呢喃声声:“我快不行了,你出去等我好不好?不然这澡,一晚上都洗不完。”
姚长安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羞涩:“那你放我下来。”
一落地,大笨鱼便扑腾着鱼鳍跑了。
温怀瑾笑着把门关上,拿起她用过的肥皂,好好地打一遍,去去油,去去汗。
一边搓洗一边庆幸,幸好他没有什么体毛,等她真正想欣赏他的腹肌的时候,才不至于拿不出手。
洗完澡,他又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发型,这才穿着睡衣出去了。
卧室门半掩着,她应该不生气了吧?他轻轻地走过去,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下,年轻的姑娘正披散着一头浓墨般的长发,安静地坐在床畔,等待着她的新婚丈夫。
温怀瑾不由得心中一暖,轻轻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长安……”
“嗯?”姚长安刚刚衣服湿了,她用吹风机吹干了,这会儿清清爽爽的,身上还有柠檬甜橙的清香。
她就这么仰着下巴,看着他那优越的下颌线,和那隆起的鼻峰,脑子里想的却还是那惊鸿一瞥的风景。
不由得脸颊滚烫。
都是成年人,都有基础的生理知识,都知道新婚之夜要做什么,可她就是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