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只是随口一问,是你先吊我胃口的,你问我知不知道跟女人睡觉是什么滋味。”
“所以呢?”
“所以是你教坏了我!”
温枕瑜恼了,不客气地挖苦道:“是吗?是谁路过洗脚房问我里面有没有鸡?”
“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你尝过鸡的味道吗!”邢亚辉气炸了,他表哥十八岁那年就去洗脚房破了处,自己事后得意洋洋,却不允许他好奇,简直双标!
温枕瑜不禁嗤笑:“那是骗你的,吹牛的,你自己信了,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想想,大哥整天盯我盯得死死的,我有机会去尝鸡?他不抓我我跟你姓!”
邢亚辉不说话了,憋闷,屈辱,原来二表哥一早就把他当猴耍了!
真过分!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得对!我就不应该来找你,我应该直接找大表哥!好让他看看你的丑恶嘴脸!”
“邢亚辉!你敢!”温枕瑜急了,他大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不厌其烦的训他,没完没了的训他,上达天听一起训他。
一但他爸妈知道了,那更完蛋。他们教育孩子的本事没有,打骂孩子的技术却是一流。
这样才显得他们是负责任的父母。
狗屁!整天蝇营狗苟,不是对领导溜须拍马,就是对下级颐指气使,领导那儿受的气,都得让下属饱尝恶果。
至于孩子,年轻的时候扔给父母,年纪大了就指望孩子自动自觉听话,不听话就让大儿子代管。
简直就是面目可憎的甩手掌柜!真甩手还好,偏偏大哥愿意充当他们的打手,气死人了!
他只能上前两步,摁住了邢亚辉。
邢亚辉一把将他搡开,他却扭头直接揪住了邢亚辉的衣领。
眼看着表兄弟两个就要打起来了,电话响了。
邢亚辉抢上前去,乖巧地喊了声大哥,吓得温枕瑜扑过去一把夺过话筒,重重拍在了座机上。
他举起拳头,对准了邢亚辉,邢亚辉也是气炸了,就这么狠狠地盯着他,不躲也不让,嘴角冷笑道:“你打!打了我就去省城找大哥,我就不信他会偏袒你!”
温枕瑜服了,彻底服了!他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拳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头发里,试图冷静下来。
邢亚辉也爬了起来,坐在沙发对面,一副吃准了温枕瑜不敢乱来的得意劲儿。
最终还是温枕瑜妥协了:“听着,你跟冯媛媛不要结婚。”
邢亚辉气炸了:“你以为我想?他爸妈不会放过我的。”
温枕瑜平静道:“闭嘴,听我说。”
邢亚辉不忿地撇撇嘴,视线对上,到底还是妥协了,没有出声。
温枕瑜靠在沙发上,双臂展开,翘着二郎腿,神秘莫测地问道:“想跟姚长安复合吗?”
“当然想啊!”邢亚辉激动得坐直了身体。
温枕瑜给他出了个馊主意:“告诉你一个秘密,姚长安是抱养的。你去找姚良远,拿这个秘密威胁他。他会乖乖听话的。”
“什么?”邢亚辉傻眼了,“姚长安不是他们亲生女儿?”
温枕瑜摇了摇头,阴恻恻地笑道:“去吧,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