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见过无法无天的“岁岁大王”这副畏手畏脚的模样,甘洛琳顿时汗毛倒竖,一边搓手臂一边放下豪言:“你就说吧,跟人互骂输了还是欠人钱了?要是前者,姐一定帮你骂回去。要是后者……”
她咬咬牙,“行吧,也能帮。”
“好诡秘一声姐妹大于天!”
许岁澄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可惜都不是。”
是情债啊。
世上最难还也最难解的就是这玩意儿。
距离上次与祝斯年的聊天,已过去两天。
她连他的微信都不敢点开。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确定那算不算正式的表白。
反正,总觉得不该这么轻易地着了对方的道。
谁叫他敢骗她,表里不如一,阴险又狡猾!
“算了……”许岁澄终究没能理清自己的心,“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吧。”
转移话题般,她反问:“太阳又不大,戴什么墨镜?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吗?”
“别问,问就是熬夜抽卡长麦粒肿了。”
甘洛琳侧目看她,但并未继续逼问。
“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会瞒着妈妈了。”
说罢,嬉嬉笑笑揉她的脑袋,劝她出来玩放松些。
船到桥头自然沉嘛。
一生一波三折,好便宜。
再忍忍,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啧,”许岁澄不服气,拍掉对方的手,“就不死!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死。”
“还有啊,不准占我便宜,我比你大!整整八天!”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于是,许岁澄开始回忆八天前自己正在做什么。
与祝斯年“重归于好”,给祝斯年当小助理兼补妆师,帮总会莫名其妙受点小伤的祝斯年擦消毒水涂药膏痛痛飞飞……
现在想想,他真有这么脆皮?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
好啊,说不定也是在卖惨装乖。
等等等等……怎么又起承转祝斯年了。
死脑子,不准再想了!
强行将某男人踢出脑海后,许岁澄与甘洛琳的漂亮饭聚餐时段暂告段落。
两人轧马路遛到学校后街那家心心念念的盲人按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