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长得很像苏婉清？”欧阳冷打断妹妹的抱怨。
“对啊！不然南宫夜当初怎么会看上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侧脸！”欧阳暖没好气地说，掏出手机，“我偷拍了一张，你看看！”
她翻出今天在咖啡厅远远偷拍到的、林小雨侧脸的角度照片，递给欧阳冷。
欧阳冷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僵住！手指瞬间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镜片后的双眼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张清秀的、带着几分茫然和疏离的侧脸。
不是像苏婉清。
这张脸……这张脸的眉眼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处隐约透出的某种倔强和清澈……
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打开！混乱的街道，无助的恐慌，递过来那颗廉价却温暖的水果糖，还有那个模糊却清脆的童音：“别怕，警察叔叔会帮你找到家的……”
“是……是她？！”欧阳冷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激动。
“哥？你怎么了？”欧阳暖被哥哥的反应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冷静自持的兄长如此失态。
欧阳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手机屏幕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混杂着极度震惊、狂喜、以及某种扭曲执念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般喷发，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筹谋。
找了这么多年……竟然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
而且，她竟然在南宫夜身边？
欧阳冷缓缓抬起头，看向妹妹，眼中翻涌的情绪让欧阳暖感到一丝害怕。
“把这张照片发给我。”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关于这个林小雨，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点不漏，全部告诉我。”
“哥，你到底……”欧阳暖越发不解。
“照做！”欧阳冷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吓得欧阳暖一哆嗦。
她不敢再多问，连忙将照片发过去，然后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关于林小雨是“替身”、南宫夜曾想“包养”她后来又反常地给了她正式工作甚至还亲自辅导考公等零零碎碎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欧阳冷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终定格为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晦暗。
原来如此……南宫夜，你竟然早就找到了她？还将她放在身边？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商业竞争更加炽烈和偏执的敌意，在欧阳冷心中疯狂滋生。
计划需要改变了。
城西地块？家族斗争？那些固然重要。
但现在，有了更重要的目标。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的照片，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中女孩的侧脸，眼神幽深如潭。
“林小雨……”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辨，仿佛在确认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锁定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