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行舟走后,邵婉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她坐在镜前看了看脖子上的痕迹,又在心里抱怨了裴行舟几句。
阿梨和阿桔二人相视一笑,侯爷和夫人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好在痕迹靠近下方锁骨,穿一件高一些的衣衫就能遮住了。邵婉淑收拾一番去祥和院请安了,姜老夫人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这种笑容邵婉淑再熟悉不过了,她垂了眸,不看她的目光。
到了傍晚,熟悉的鸡汤又来了。
最近一个月姜老夫人时常让人往韶华院送鸡汤。纵然邵婉淑喜欢喝鸡汤,隔几日就喝还是会有些腻。
邵婉淑正愁着这一锅鸡汤该怎么办时,裴行舟突然回来了。
邵婉淑原本还因为早上裴行舟的行为有些不高兴,但此刻看向裴行舟的眼神有几分热切。
“侯爷吃饭了吗?”
看着邵婉淑的眼神,裴行舟心头一软。早上二人闹了不愉快,他从外面回来后,没有去书房,直接就过来了。即便方才刚刚吃过,但还是说道:“尚未。”
身侧的青云诧异地看向侯爷。
裴行舟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头,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青云连忙垂下头不敢再表现出来什么。
邵婉淑提议:“一起吃吧?”
裴行舟本想着回来看看她就去前院,眼下却不好拒绝了。
“好。”
落座净手后,裴行舟终于看到了桌上的鸡汤。
邵婉淑起身为裴行舟盛汤:“母亲知道侯爷在外辛苦,专门为侯爷熬的,您多喝点。”
母亲何时这般关心过他?裴行舟并不信这番话。他瞥了一眼邵婉淑,并未多言,接过了邵婉淑递给他的鸡汤,三两口就喝完了。
邵婉淑立即又为他盛了一碗。
裴行舟喝了大半盆,邵婉淑才终于不再给他盛了。
邵婉淑自己也硬逼着自己喝了一碗,鸡汤终于见了底。
吃过饭后,裴行舟略坐了一会儿去了前院。
等裴行舟走后,阿桔疑惑地道:“我怎么瞧着侯爷只喝了鸡汤,并未吃多少东西?”
邵婉淑一怔,她方才只顾着让裴行舟喝鸡汤了,还真没注意他吃了什么。仔细一想,好像他一直在喝鸡汤,并未吃多少东西。她下意识想让厨房给他送些吃食,转念一想,他是侯爷,整个府都是他的,他若是饿了自然会让厨房为他做,便没再多做什么。
亥时左右,邵婉淑准备休息了。
阿梨:“夫人,您要不要再等等,兴许侯爷晚上会回来的。”
最近侯爷时常来韶华院,说不定今晚还会回来。
邵婉淑:“不会的,他方才已经来过了,晚上不会再来了。”
前世便是如此,若是裴行舟前院有事要忙,便会早些来后宅坐一会儿,然后夜里就不过来了。到了后面,他干脆不来内宅了,回了府之后直接去前院,她早就习惯了。
邵婉淑放心地去床上睡了,看着床头的两个枕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裴行舟的枕头扔去了床尾,随后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中间。这样的话,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翻身都舒服。
半梦半醒间,邵婉淑察觉到床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醒了?”裴行舟低沉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骤然响起。
邵婉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情绪,不想答,紧闭着眼睛不说话,装睡。然而,她不停转动的眼珠,屏住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早已醒来的事实。
黑暗中,裴行舟抬手将人揽入怀中,温热的唇准确落在了邵婉淑柔软的唇瓣上。
不知是不是鸡汤喝多了补过了头,今晚裴行舟格外热情。
邵婉淑疲惫地窝在裴行舟的怀中。若是天冷之时,这的确很舒服,可如今天气热了起来,再这样靠在一起就太热了。虽然刚刚重新擦过身子,可此刻感觉身上又要出汗了。她挣扎了一下,想要从裴行舟怀中挣脱出来。
裴行舟却将她紧紧圈在怀中,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