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血,这个粉橙色头发人类告诫过他,不允许喝血。
眼前鲜香的血液就在眼前,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快跑!
一瞬间,义勇身形极快地消失在锖兔面前。
在极度的饥饿与残留的意志撕扯下,他选择了逃离。
不能吃人,不能喝血……那这副渴求血肉的躯体该如何处置?紫藤花……对,冲进那片紫藤花林里去,让灼痛来压制本能——
“义勇!”
义勇跑出去的瞬间锖兔也追了上去,他绝不容许义勇再受伤。
义勇不会吃人,可是他的身体未必受得住。到底怎么办义勇才能好起来,难道就没有能治疗鬼的医生吗?快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义勇好过一点的。锖兔在脑海中不断质问自己。
紫藤花林就在眼前,那片温柔的淡紫色在月光下却仿佛燃烧着无声的火焰。义勇正决绝地冲向花海。
锖兔抢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回!
“够了,义勇!”他厉声喝止,将不断挣扎的冰冷身躯死死按进怀里,声音随即低软下来,带着疼惜的颤音,“变小一些……再变小一些,身体就没那么难受了,听话……”他不能让义勇自杀,他的义勇那么乖巧可爱。
听到他的话,义勇蜷缩起来,身形在月光下缓缓变化,最终定格成孩童模样。狰狞的面容褪。去,只剩苍白的睡脸,眉心却依然痛苦地蹙着。
锖兔将他死死抱在怀里,末了担心义勇不够暖和,又将自己的羽织脱下来,将他牢牢包裹着。
锖兔就这样紧紧抱着义勇,半跪在地上。
漫长的一夜过去,义勇胸口的伤才愈合一半。
天亮前,锖兔将义勇小心放入木箱。
白天锖兔背着箱子行进时,三道身影拦住了去路。那三名参赛者的日轮刀已然出鞘,寒光直指锖兔。
“把鬼交出来!”为首的少年高仓面覆寒霜,“带着鬼参加选拔?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留在紫藤山!”
他们几人一直在东面活动,早就听说锖兔实力很强大,每天晚上都能砍杀了十几只鬼,原来竟然是靠着鬼来杀鬼,这种人他们根本不屑与之为伍。
“就算你很厉害,我们也不会同意你带着鬼混进去鬼杀队,滚出选拔赛!”
“别说了,高仓,他昨晚救过我。”有一人拦住了锖兔,他看着锖兔背后的箱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又带上了歉意。
锖兔站定,手按在刀柄上,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选拔的规则,从未禁止携带鬼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