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福泽仍旧试图靠近他。
冲田却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激到了,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自暴自弃的意味。
“我杀了那么多人,这就是对我的报应啊。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这是我冲田总司的命,如今我认了。”
福泽被拒之门外,他在逞强,而她也不能真的放任他独自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沦下去。
既然他拒绝她的靠近,那么就换一种方式吧。
福泽找到了那形影不离的三人组,详细认真地向他们演示和讲解了体位引流的具体方法,将每一个步骤、每一次拍背的力度和位置,都与他们反复进行确认。
“以后,能请你们代替我多去看看总司,帮帮他吗?”
三人看着福泽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他们也并不想看着冲田继续这样消沉下去。
在去找冲田的路上,原田抱着胳膊说道:“总司心里应该也很难受吧,明明被誉为新选组的剑,却在和一君切磋的时候倒下,还是……当着福泽医生的面。”
这无异于将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最在意的人面前,男人们的自尊心啊,丢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又像什么话呢?
藤堂亦是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如果换作是我,大概也会和总司一样吧,剑术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啊。”
永仓不由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说道:“他们两个人真是别扭啊!明明最在乎彼此,现在却又要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来伤害彼此。”
随后他带着点抱怨,又更像是无奈的调侃,“唉,希望他们能快点和好吧,最近医生心情不好,都不给我们做好吃的点心了。”
藤堂闻言,没好气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新八!你怎么满脑子装的只有吃呀,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帮帮他们俩才对!”
抱着这份帮忙的心思,三人组还是来到了冲田的房间。
冲田正靠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见到他们,只是平淡地瞥了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这可真是稀罕事,你们三个一起来找我做什么呢?”
藤堂心直口快,立刻接话道:“当然是为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原田打断,这种时候要是直接提出是福泽医生拜托他们来的,冲田一定会马上把他们赶出去。
“总司,我们听说今晚有相扑大会,挺热闹的,要不要一起去看?”
永仓趁机赶紧帮腔,试图用热闹和美食吸引他,“是啊是啊,我保证肯定会很精彩的!总司,你别总是闷在屋子里,出去晒晒太阳对身体也好,到时候还有好多摊贩卖好吃的团子和章鱼烧呢!”
冲田却只是朝他们摇了摇头,他对这些完全没兴趣。
“你们去吧,我不想凑热闹,现在喜欢清静。”他转回身去,最终朝他们下达了逐客令,“可以的话,也请你们现在离开吧。毕竟平助和新八吵起来总是叽叽喳喳个没完,我的耳朵都一直在嗡嗡响。”
藤堂顿时委屈起来,“喂喂,总司!你这话也太过分了!我哪有叽叽喳喳个没完啊?明明是新八比较吵嘛!”
不管说什么,三人最终还是被“请”了出去。
原田望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有些挫败道:“看来,我们也帮不上福泽医生的忙了。”
永仓更是沮丧地吐槽道:“不仅如此,我居然还被总司嫌弃话多,我有那么吵吗?”
原田看了他一眼,略微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他的话倒也没错,新选组里最吵闹的确实就是平助和你啊。”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像往常一样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冲田独自坐在案前,拿起笔,想要写字静心,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他胡乱的不知道究竟是在纸上写字还是作画,就在他发呆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冲田有些不耐烦地蹙紧眉头,他以为又是福泽,于是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脱口而出,“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再来了!”
门被拉开,站在门外的却是端着饭菜的土方。
土方眉头紧锁,板着脸看向冲田质问,“为什么不吃东西?”
冲田见是土方,稍微收敛了些脾气,偏过头低声说道:“没有胃口,吃不下去。”
土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严厉地斥责道:“总司,你的小孩子脾气还要耍到什么时候?看着大家全都围着你团团转,觉得很开心吗?”
“我没有这么想!”冲田急忙抬头反驳,嘴唇紧紧抿着,带着少年闹别扭时的执拗。
“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