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全是以妈为圆心,以女性亲戚为半径来进行辱骂造谣的?怎么没有骂男的?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人鱼族是母系氏族社会,雌性人鱼地位一向高于雄性,一般而言都是雄性做小伏低伺候在外劳作捕食或艰难生育的雌性,压根儿不存在辱骂或者贬低雌性的行为。
而品出微博里骂人词汇的含义后,她也是瞬间怒火中烧,也没注意到账号是谁的就和别人对骂了起来。
精致轻薄的键盘也被她打出了火星子,噼里啪啦打字声回响在偌大的房间里,只是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男声将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没睡觉?”
九泠顺着声音望去再次看见黑夜里的某人。
随着她与黑暗里的人视线对上,男人也走了上来,脚步里似乎透着轻松适意,光渐渐也打在了他脸上,他眼睛直直凝视着她,嘴角擒着笑,周身散发着奇异的意味。
闻起来,如同人鱼时发-情的香味。
九泠皱了皱鼻头,疑惑的情绪占据了心头,可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她惊恐不已。
穿着V领睡衣的男人走到电脑桌前,两手撑在桌面,微微屈身,肌肉分明的胸壑直挺挺露在了她视线里,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停留处,喉结不经意滚动,启唇道。
“睡不着陪我去个地方?”
九泠呆呆地盯着他的胸口,问:“去哪儿?”
她不大清楚人类是否有发-情期,可季羡屿此时这个动作和姿态写满了勾人两个字,她想如果她是个人类,估计早就将手覆盖在他身前了,只可惜,她不是。
季羡屿似笑非笑:“好看吗?”
九泠呆呆点头。
“那等你看够了我们就出发。”
男人的声音像是带了钩子,一字一句都往上挑起。
“那倒不用了,走吧走吧。”九泠咽了咽口水,将视线转移至别处,白花花的肉看多了还是有点犯腻。
*
已是深夜,天上的星子璀璨闪耀,在城市里格外稀罕。
九泠坐在副驾驶,余光瞥见男人隽秀的侧脸,再次开口:“我们去哪儿?”
季羡屿:“去看星星。”
从中午约九泠吃饭时他本就安排好了下午与晚上的行程,可没想到就因为接了一个季嘉裕的电话,九泠就醉得不省人事,但好在晚上的流星还未错过。
借着流星表白,他想着倒是不错,毕竟小女孩儿应该都喜欢这种仪式感。
车辆在森凉的道路上行驶了四十分钟,九泠看着路边的树植从茂密到杂乱,她又在季羡屿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的脸上看了好几遍,最终忍住问他是不是想把她卖掉的冲动后。
车停在了一座天文馆门口。
此时夜风习习,九泠跟在季羡屿身后走进天文馆,望着四周无人的空旷大厅,她问:“怎么不把你弟叫上?”
季羡屿的脚步一顿,“叫他干嘛,他都睡了。”
“哦哦,好吧。”九泠摸了摸被撞得发酸的鼻头,继续跟在季羡屿身后。
她现在不怎么愿意和季羡屿对着干,因为从书房开始他身上就散发着浓郁的发-情气息,她怕她说出什么刺耳的话激得他立马脱掉衣服,来一场说干就干的操作。
跟着季羡屿的身后,俩人走到了顶楼,视线终于迎来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