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釵想要让薛蟠多反省反省。
哪怕薛宝釵清楚,日后兄长可能固態萌发,但是只要兄长能够在这次事件之中,汲取哪怕一丁半点的教训,都是极好的啊!
半晌待薛蟠满脸懊恼的將这半辈子所做过的紈绣恶事,尽皆复述,闭上眼睛连连哀求母亲嫡妹杀了自己,以保薛家平安后。
薛宝釵方才將贾璉方才来梨香院所述之事,托盘相告。
听著薛宝釵的阐述,方才万念俱灰,自以为只有自己真箇去死,才能保母亲幼妹安危的薛蟠瞪大眼睛。
待薛宝釵讲述完毕之后,满脸泪痕的薛蟠,方才面露呆滯之色的开口:“也就是说,我不用死了?!”
“对的。”
薛宝釵轻轻点头,看向薛蟠道:“依表姐夫所言,只需更换身份,兄长便无身死之忧!”
“哈,哈哈哈!”
听到薛宝釵確定的回答,满脸泪痕的薛蟠晃著大脑袋,满脸兴奋的开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璉二哥神通广大!”
“不过璉二哥为什么要救我呢?!”
说到这里,满脸兴奋的晃著大脑袋欢喜自己死里逃生的薛蟠,呢喃自语道。
突然,面露迷茫的薛蟠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抬头看向母亲与妹妹开口。=
“对了,方才在院子外,我看见璉二哥看向妹妹的眼神不对,妹妹更是满脸留恋的看著璉二哥远去的车架。”
“难不成是妹妹你同璉二哥私定了终身。”
说著,薛蟠看向薛宝釵道:“璉二哥看在我家宝釵的面儿上,方才愿意救一救我这个大舅哥————”
薛蟠这话出口,薛姨妈第一时间便扭头看向自家宝贝女儿。
当时便望见,目瞪口呆的薛宝釵,脸颊蹭的一下瞬间血红。
见此情景,薛姨妈露出同薛大脑袋,同款的震惊表情开口:“宝釵,你这幅表情————难不成,你兄长说对了,你已然同冠军侯私定终身了?!”
“你这丫头,这种大事怎么瞒著为娘呢?!”
说著不等薛宝釵开口,薛姨妈便抬手拍打著薛宝釵的肩膀道:“你要是早同为娘说了此事的话,为娘方才定然给璉哥儿奉上最好的香茗。”
“宝釵你说,璉儿会不会因为方才的茶水不好,而感觉为娘亏待了他啊?!
“”
“要是贤婿因为如此同宝釵你生隙的话,那可就是为娘的不对了————”
听著母亲那从冠军侯,改口道璉哥儿,再改口璉儿,最后直接称贾璉为贤婿的话语。
霞飞双颊,连耳根子都红了的薛宝釵,连连跺脚,连声不依的道:“母亲你怎么跟哥哥一样胡闹啊!”
“女儿什么时候同冠军侯私定终身了,您別忘了冠军侯可是熙凤表姐的丈夫,是我的表姐夫啊————”
“哎呀!”
“这有什么的!”
看著脸颊越发血红的薛宝釵,越发感觉自己猜测不错的薛姨妈闻听薛宝釵提及王熙凤,连连摆手的截断薛宝釵的话茬道:“老话说的好,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
“嫡亲姐妹都能共事一夫。”
“更何况,你跟凤丫头不过是表姐妹。”
“若是先前你们父亲在世,你们两个舅舅,一个世袭县伯,一个司职京营代节度使。”
“宝釵同贤婿成就好事,母亲自然是拒绝的。”
“然而此刻,你们两个舅舅接连入狱,我薛家更是山河日下。”
“而贤婿这边,则是以双十年华便建立下了偌大军功,得封冠军侯,若是日后再立军功,甚至能够触及国公之爵,乃至摸一摸封王大功————”
说到这里,薛姨妈看向薛宝釵道:“这般情况之下,宝釵若是贤婿成就好事的话,为娘却是乐於见成。”
“母亲说的对!”
薛姨妈这话出口,薛宝釵还未曾开口解释,被人用绳索綑扎的像是头年猪,扔在软榻之上的薛蟠,便晃著大脑袋赞同母亲的话语道:“妹妹同璉二哥成就好事,我举双手双脚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