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府的岁入,便超过了寧国公府。
但是,明明岁入应当超过寧国公府的荣国公府库房余量,却仅仅只有寧国公府的十之一二。
旁的不说,单单就是查抄赖家的银钱余量,就不止这三十万两雪银吧?!
且,更令贾璉皱眉的是,面对自己的问询,贾政这个掌家人,竟支支吾吾,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日日寻欢作乐的贾珍,都將自己犯下的罪过都托盘相告。
你一个自詡清流的工部五品员外郎,竟然连府库中银钱费,在了哪里都不知晓?!
“二叔,你与我,乃是嫡亲的叔侄。”
抬起头,盯著贾政的眼睛,贾璉合拢双手,朝著宗祠供奉的贾氏列祖列宗牌位拱手行礼。
而后,扭过身来,指著宗祠牌位,瞪著贾政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此刻,在这贾氏宗祠之內,当著列祖列宗的面,二叔你告诉我,银钱费到了何处,此事便到此为止。”
“可是,倘若二叔拒不相告的话,那么璉只能认为,二叔不认可璉。”
“所谓攘外必先安內,若二叔不认可璉的话,璉只能选择,当著列祖列宗的面,將二叔你,宗祠革名,逐出贾家!”
“刷!!!”
贾璉此言落地,现场眾人瞬间抬头,看向贾璉。
看著贾链面容之上的冰冷之色,眾人哪里还不明白,贾链已然下定了决心。
也就是说,倘若贾政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话。
那么贾璉真的会將贾政这个尽享荣光,连居所都住在荣禧堂的荣国公府前任掌家人,逐出贾府。
甚至就连名字,都从贾氏宗祠划去。
“我说!”
看著贾璉决绝的眼神,贾政鬆了口。
那一剎,贾璉清晰的看到,原本好似青松一般,脊背永远挺直的贾政,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浑身上下软绵无力的开口说道:“我日常不管理荣国公府库房,库房钥匙,连同荣国府事务,一併交给了你二婶————”
“二叔,璉说了,你只要当著列祖列宗的面道出来龙去脉,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
“璉说话算数,二叔且坐,剩下的就是二婶的事了。
1
语落,贾链不等贾政开口,便直接抬手开口:“来人!”
“踏踏踏!!”
语落瞬间,宗祠眾人耳畔,便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
紧跟著,周坚等人,便列队齐整,显现而出,面向贾链,双手合拢行礼开口##
“老爷,属下在!”
“嘭嘭嘭!”
“我二叔言,荣国公府府库的钥匙,以及荣国公府事务,尽皆交给了我二婶处置。”
周坚开口瞬间,曲起指节,轻轻敲击桌案的贾璉,便缓缓抬头,眼眸之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看向周坚道:“而璉发现,荣国公府库房余量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