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將自己因功获封冠军侯的圣旨,供奉在贾氏宗祠祖宗牌位前方。
待做完这些,接任宗祠宗长的贾珍,便扭过头来,面向贾家所有族人朗声开口:“贾氏族人,隨我拜见,我贾家冠军侯!!!”
语落,世袭三品爵威烈將军的贾珍,世袭一等將军的贾珍,便齐齐出列,面向贾璉行礼拜见。
寧荣二府两大承爵人行礼拜见贾璉之后,其余族人,皆不分字辈,尽数上前,对贾璉形拜礼。
以彰显贾家权柄,尽皆移交贾璉之意。
待眾人拜礼完毕,贾珍將寧国公府內库钥匙,及贾氏宗祠钥匙掏出,移交贾璉。
贾赦亦是將黑油大门荣府小院的库房钥匙,移交贾链。
而后,贾政在几个代字辈老太公的催促下,上前一步,將荣国公府库房钥匙,移交贾璉。
最后,则是寧荣二府,所有的田亩、商铺、庄园、明里暗里的生意,乃至护持这些生意的寧荣二国公老亲兵,及亲兵后裔名册,以及寧荣二府所豢养之死士名单,一併移交贾链。
移交权柄,建立以贾璉为首的新秩序,便是此次打开贾氏宗祠的第一要务。
贾璉没有推辞,將寧荣二府库房钥匙,寧荣二府生意,以及亲兵、死士名册尽皆接过,细细翻看。
贾璉当著祖宗牌位翻看眾人移交之权柄,贾珍则是滔滔不绝的讲述在贾敬修玄,其掌家寧国公府之后,其所做的一切事务。
根据贾珍交代,其之所以如此行事,全是因为当年贾家站队错误,从而施行的自污手段。
“不过,虽是以自污,保全我寧国公府。”
“但是,学好不容易,学坏顷刻间,这些年下来,我的確为酒色所伤,坏了根基。”
“不仅仅如此,还在外做了六件恶事。”
“其中最恶者,便是伤了人一条胳膊。”
尽述己过的贾珍,满脸认真的看向贾链到:“不过,还请冠军侯放心,此六件恶事,贾珍必定会得到对方的谅解。”
“哪怕舍却一条胳膊!”
贾珍表示,沉溺酒色的日子虽然舒坦,但是相比较沉溺酒色,自己还是更加愿意见到贾家再次兴盛。
“既如此,珍大哥便去处理吧。”
听著贾珍的坦白,深深的朝著贾珍的眼眸看了一眼之后,正在翻阅贾家家底的贾链,令其处理其口中的六件恶事。
贾珍闻言,立刻扭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贾珍即將离开之刻,贾璉的声音,自贾珍的耳畔幽幽响起:“对了珍大哥,孔夫子有言,食色性也,寻欢作乐,並不算恶事,可若是寻欢无度,被捅了上去。”
“珍大哥,可別怪做兄弟的不留情面。”
贾珍闻言,沉默半晌,方才面向贾璉躬身开口:“遵冠军侯之令。”
闻听此言,贾璉朝著贾珍挥了挥手,示意其且去。
贾珍离去,贾璉便抬起头,朝著荣国公府掌家的二叔贾政方向看了过去:“二叔,我看了咱们荣国府的帐册。”
“咱们荣国公府库房之中,怎么就剩下三十万两银钱了?!”
寧荣二府同出一源,且当年隨太祖打天下之刻,寧荣二公相互谦让,均分功劳之故。
在一开始寧国公府与荣国公府的田亩、庄园、商铺数量,质量都是极其一致的。
然而,至代字辈,代善公因功承爵荣国公,而官居京营节度使的代化公,则仅仅至承了一等神威將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