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枕边韩峻的呼吸平稳深沉,徐槿时偷偷转身掏出手机拉了个微信群——她,袁灿,朱迪。
然后往群里丢了张领证时自己P的结婚登记照。
虽然时间不早了,但群里几乎是秒回。
【朱迪:???】
【袁灿:???】
【袁灿:艹】
【朱迪:学姐!你和司康老师???[惊恐]】
【朱迪:姐夫知道吗?】
【袁灿:你还没明白吗,我真服了!】
【袁灿:难怪我看他总觉得眼熟但就是特么的想不起来!】
【徐槿时:所以真的是一个人对吧?】
【朱迪:??????】
【袁灿:徐槿时你真行,自己男人自己不认得跑来问我们。】
【袁灿:没有帮脸盲认脸的义务。】
【徐槿时:[委屈]你知道我的情况嘛,我也是今天才发现。】
【朱迪:HELLO?我有点跟不上剧情了救命。】
【袁灿:没事,五百内你估计也没人搞得懂这对夫妻。】
徐槿时把大概情况跟她们解释了一番。
【袁灿:我只想说,发型确实是男人的第二张脸,土狗爆改成功了。】
【朱迪:[捂脸]但我第一次见姐夫真的感觉他气质很不错啊,就一身正气的熟男感,而且很礼貌很尊重人,不土的。】
【袁灿:你别夸了,又把谁夸爽了长出恋爱脑了。】
这倒是提醒了徐槿时,尽管她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但还有很多细节是想不通的,既然朱迪和司康这个马甲认识的早,倒不如让她来帮忙理一理。
朱迪自然知无不言,从最初在片场遇到他被扫腿舞“退货”,到后面约他互免拍变装短视频,但凡能想起来的都跟徐槿时透了个干净。
【朱迪:这么说来,那时候他感觉是挺急着赚钱的,我们都看得出他有正式工作,还要抽空做副业,闲暇时间还要运营一下自媒体账号,晚上回去还要给学姐做饭暖床……原来这就是高精力人群吗,难怪能读博了。】
徐槿时汗颜,她没说他现在还天天扛饲料追着猪跑,这要说了形象更是一去不返了。
【徐槿时: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了,他现在发配边疆呢,新项目肯定是接不了了,咱们统一好口径,我把这事儿给拒了就成。】
【袁灿:OK,那你要跟他摊牌吗?】
【袁灿:介于他现在的长相,我收回过去的诋毁,同意这门婚事。】
【朱迪:我也同意,豹豹猫猫99】
【徐槿时:……你不说还好,说了我想起他在山庄穿皮衣皮裤那个骚包样子,又难以下咽了。】
【朱迪:!!学姐!那可是我帮忙精心打造的造型!夺帅啊!】
【袁灿:……恋丑癖是这样的。】
【袁灿:山猪吃不来细糠,但山猪配土狗天长地久。】
此言差矣,我只是审美比较老式而已嘛。徐槿时在心里辩解道。
这一夜徐槿时总在回想过去的片段,半梦半醒间似乎在梦游,又似乎在清醒地思考,脑海中的韩峻分裂成两种面孔,一会儿是老实巴交的小博士,腼腆寡言禁不住逗,一会儿又成了深V皮衣发胶男,在镜头前百无禁忌,甚至敢让她众目睽睽之下坐在腿上……
他怎么敢的?离得那么近,就不怕她认出来?
但换个角度想——她自己怎么回事,这么近都没认出来?
到底谁更离谱?
*
迷迷糊糊,窗外就亮起了鱼肚白,徐槿时终于放弃了挣扎,决定出门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