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刚下车就立刻询问秘书。
“应该在致远斋，吃早餐。”
秘书躬身回答。
“走。”
刘老笑着走向致远斋。
旭日东升。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前的顾言身上，桌上有热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和豆汁。
刘老来到时，顾言正吃着豆浆油条。
“您老回来得正是时候，刚出锅的油条。”
见到刘老，顾言笑着出声。
“我吃过了。”
刘老来到餐桌前坐下，示意顾言继续吃，然后正色道：“首脑看完你的计划书，认可了，准备实行。”
“这么快？”
顾言惊讶。
他以为还得等一段时间，经过各种会议、重重审批、经费核算，以及面向各省市制定好周密的配合推广计划才会有最终结果。
没想到，仅仅半个晚上就定下来了。
“确实快了点。”
刘老点点头，笑道：“奈何你这个方案太优秀了，可行性极强，既然有利于国家，自然越快越好。”
“那就好。”
顾言松了口气。
国家的速度越快，就能越早抢在永生组织的阴谋之前，以攻代守！
“你不好奇首脑定下来的推动人是谁？”
刘老笑问。
“谁？”
“你！”
刘老伸手指着顾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