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我松了一大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那感觉就像第一次跳伞,降落踩实了地面。
“别担心,没有什么病变,辛妮,中翰,你们还记得上次诊断时,我给你们说的弹性蛋白和胶原纤维异变吗?”陈大夫拿起一张辛妮的阴道造影图。
我点头,陈医生那诊断词精准地描述了房事中我的触感,我一直记得。
“那个……首先腹腔里的器官都没有挫伤,没有任何问题,子宫没有撕裂,杨氏模量没有变化,很健康,一瞬间大肚子的情况还需要我和老师会诊,但我们从结果推导,如果辛妮的肚子再发生一次……”
辛妮捧着小腹心有余悸,我赶忙搂住她的腰。
“我是说如果,再次出现,我的意思是,子宫既然能承受一次,就像没生过孩子似的小女生,没有任何变化,那第二次也不会有伤害,你们知道的,上次检查,辛妮的子宫壁就有异于常人增厚——你们回忆一下,大肚子之前做了什么?”
我和辛妮面面相觑,她俏脸一红,咬着嘴唇,挑着眉毛用眼色把皮球踢给我。
我也老脸一红,纠结在三,还是开了口。
“我们行房,没有做安全措施,我是直接在最里面,在子宫那个的。”
陈医生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瞪大,微微吃惊,没有调笑,点了点头,“可能和中翰的精液有关系。”
辛妮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肚子,把那颗从她肚子里“生产”的黑色珠子递给了我。
“还有,陈阿姨,这个珠子就是从辛妮肚子里出来的,然后就恢复原状了。”我把珠子递给了陈大夫。
她戴上医用胶手套,拿到灯光前,瞥了一眼,蹙着眉毛来回打量我和辛妮的表情,仿佛再说,这小两口在戏弄我?
“闻所未闻。”陈大夫摇头,“介不介意先在我这儿保管,我明天就飞上京找我的老师。”
我和辛妮默契地捧手做出轻便的姿势,那玩意搞不好是我和她“爱的结晶”,就这么轻易地拱手送人,我俩也不是什么好“父母”。
“还有,这个……”陈大夫用纸巾收好珠子,又拿出一份报告,她见我担心地快要从椅子上蹦起来了,赶忙微笑。
“放心,辛妮的身体很健康,是这样,上次检查辛妮阴道的杨氏模量就异于常人,那个指标是描述材料弹性的,你们也知道,现在的CT检查,又出现了异变,以前是5kPa,现在又低到了1kPa,接近非牛顿流体,而且阴道内壁上缀生了一层更厚,更有弹性的组织,刚刚我用EMG肌电图检查,双合诊也用手指插入……这个。”
陈大夫把上次的CT造影和这次的放在了一起,我看不懂,明显得能感觉阴道部位的肉更厚实了。
“就是更紧了吗?”辛妮瞪大眼睛,焦急地望了我一眼,我也听明白了她的担心,如果更紧,紧得过分,我俩行房不得把她疼死。
“是更紧了,不过,这缀生出来的新组织,新肉,弹性很强,像果冻一样,这是其一,这个缀生出来的阴道组织上,还有很多腺体,湿润度很高。”陈医生扶了扶眼镜。
陈医生拿着笔在造影图上讲解,“这一圈,肌纤维密度非常高,剪切波弹性的成像简直就是生理奇观,你阴道握力检查也高不少……正常,不,普通女性的30到100厘米水柱,但辛妮你的这个是200厘米水柱。”
“好像很厉害。”辛妮说完就俏红了脸,瞥了我一眼。
我听得云里雾里,就听明白“果冻”和“非牛顿流体”,果冻那玩意一碰就碎成渣,但听中队里的老色痞讲,一些“技师”会嘴含果冻就行口交,而非牛顿流体则是一种介于液态和固态之间的玩意,我刷科普视频的时候看到过。
风波结束,辛妮心有余悸,我开车把送她回家,在她家车库,受了惊的小猫,钻进我怀里,就不让我走。
我俩回忆着大肚子前后的经过,讨论诊断报告。
“对了,你这身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赶紧回去乖乖睡觉,老公可以和你视频。”我也无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