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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淳发烧在家休养了两天,病气稍退,秦谙习就缠了上来。
他入住的第一天就把行李全部搬了过来,与她同进同出,天天晚上赖在她卧室里不肯出去,一定要抱在一起睡,尤其黏人,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高楼仿佛于明月对齐,窗帘半拉,月光照亮了落地窗的位置。
男人蹲在地上,慕淳一条腿搭在他肩上,看他埋头在腿间吃的津津有味。她浑身地欲望都被他牵动起来,忍不住想要更多。
打开这一道世俗不容的窄门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颤抖着高潮一回,揪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他望着她。
“秦谙习。”
他眼中蒙了一层雾,唇被泡得水光充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姐姐?”
“你每天晚上含着我胸睡的?故意的?”每天醒来都被他叼在嘴里,乳头越来越肿,看上去肥大了不少,稍微被衣服磨到都疼得直抽气。
“嗯,不可以吗?不可以吗姐姐……”他握着她的腿根一抬,另一条腿也搭到他肩上,她惊呼一声,失衡得悬身紧抱住他的头,后背死死靠着玻璃墙。
他伸出舌头从小腹舔到肚脐。
“啊,”她慌乱道:“我要摔了!”
“不会的。”他竟然就这么举着她站了起来,扶着她的腰去了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架着她坐在他胸膛上,她也跟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穴口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轻轻摩擦,深处抓心挠肝的发痒。
她也是开荤了。
好想他能快点插进去。
“姐姐,坐我脸上。”
慕淳听得耳朵都烧起来,骂了他一句就要往后躲,他抓着她的大腿往前一扯,高挺的鼻子顶进了穴口,她心里羞耻又恐慌,下面抖着流了很多水,那双唇和那条灵活的舌头插舔吞吃起来,她被刺激得皮下的肌肉抽动,很快便因为舒爽感抛掉羞耻心,坐在他脸上主动晃动臀部,让他的舌头像性器一样在她身体里插入的更深,用他的鼻头磨瘙痒难耐的阴蒂,喷的他满脸都是她的东西。
秦谙习看着她因享受而高高扬起的下颚,眼中露出笑意,把拇指按进她的穴里,连同舌头一起入那口柔软湿糊的穴,刺激到她某个点,她抖着身子喷他一脸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把她拉下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举起她的腿,一手环过她的腰探向她的下体,揪着那颗肉粒搓弄碾压,又覆手揉搓她整个阴部,感受到她挺着穴口迎合他的手指,他直接插入两根手指,她里面像贝肉一样肉嫩,裹上来滚烫,夹得他呼吸都在颤抖,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柔声道:“手指要被姐姐吃掉了。”
“嗯……”她黏他更紧一些,窝在他怀里,主动摇摆着腰臀吞吐着他的手指。
他又插入一根,在里面温柔地搅弄,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她再度挣扎起来,他牢牢按住她,液体胶粘的声音像无孔不入,刺激着他的性欲。
听着她逐渐失控的叫声,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猛,连带着整个手臂都在发力,她大腿上的肉在他手指掐挤的间隙中横流。
她脖子上的筋脉紧紧拉扯着,露出好看的颈部线条,整个人像被强烈的电流击打般抖个不停,被他插到了某个临界点,他及时抽手,几股清液高高地喷射出来,她腿间像泼了一盆水一样湿泞混乱,眼白上翻,完全是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秦谙习起身跪在床上,脱掉上衣,露出肌理健美的身体,“咔哒”一声,金属锁扣打开。他抽掉皮带砸在墙上,半褪下裤子,握着高昂的血管凸起的阴茎上下撸动几遍,将腥咸的液体涂满整个柱身。
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就令他有一种要射精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