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一愣，立马行李：“师尊。”
李元真转过头，面上还是一贯的表情，龙傲天心中却觉得……
他的师尊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龙傲天想站起来，李元真却按了按他的肩头：“你受了伤，先躺下吧。”
龙傲天低头：“今日是弟子没用，给师尊丢脸了。”
他想方设法找理由：“服用灵药的事情……弟子实属被逼无奈。”
“弟子是感受到了洛笙到达了元婴境界，担心输的太惨让师尊没面子，这才……”
“弟子知错，可这一切都是为了……”
李元真打断：“好了傲天。”
“你今天也费了不少心思，先好好休息吧。”
龙傲天失魂落魄般：“师尊……”
“师尊是对弟子失望了吗？”
李元真叹了口气，坐到龙傲天身边。他的心情也很复杂。
龙傲天是他最疼爱的弟子，他一次一次为了对龙傲天的感情、而将心中理性的天平偏移，希望龙傲天不会令他失望。
毕竟，许笙只是一个摸不清性格的外人。
即使为了凌波派与紫微派的交往、为了卖沈之弦一个人情，李元真总是表面上对她恭恭敬敬，尽量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可……师生情谊到底是让他难以狠下心去相信许笙所说的一切。
只能自欺欺人地用所谓“公正”的方法，来寻求一个侥幸。
但事到如今……
龙傲天所做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李元真失望了。
如今，在门派的前途和个人的感情之间，他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他看向龙傲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尊怎么了？”
李元真看着他，就想到许笙对他所说的一切……以及凌波派内对于龙傲天不良作风的传言。
理了理思绪，李元真缓缓开口：“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村中少年。”
“被一群恶霸欺负，却昂着头不肯低下。”
“我当时心中感触，将我们凌波派的入门心法给你，并约定希望能在凌波派入门考核见到你。”
“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你不仅感悟了我们凌波派的心法，还成为了入门考核的第一名。”
“当时我就想，这是上天赐予我与你的师徒缘分。”
龙傲天也看向他：“师尊……”
李元真叹气，继续道：“你虽然入门时间不长，但是除了灵纭之外我唯一的弟子，所以将全部的心血都花费在了你身上。”
“只希望你这个天纵奇才能成为我们凌波派的未来支柱……”
虽然龙傲天早就猜到过李元真培养他的意图，但听他亲口说出来，终究是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