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少拿雷雅那个贱蹄子跟本小姐比。
她是没有人可以倚仗,要是她父母还在,你看她爱不爱告状。
再拿那贱蹄子跟本小姐比,本小姐割了你舌头。”
我跟‘林教练’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果然如我们所料,雷三爷会问琳小姐一些关于茶宴上的事情。
好在贺知州昨晚演得逼真,把琳小姐的关注点和怨气都集中在了他那些嚣张粗俗的举动中,这样琳小姐才能忽略其他,雷三爷也问不出什么。
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泽。
他只是端着茶杯默默喝茶,脸色的神色晦暗不明。
琳小姐气得脸颊通红,转头又冲萧泽撒娇:“你看看,他们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对我不敬也就算了,还张口就冤枉我去我爸那告他们的状。
再说了,本来错的是他们,我去跟我爸告状又怎么了。
我堂堂雷家千金小姐,我没弄死他们这两个下贱东西都算好的,他们刚刚居然还阴阳我,还拿雷雅跟我比较。
呵,雷雅是能跟我比的么?自从他爸妈去世后,她能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比?”
说到最后,这琳小姐的女人就有些高傲跋扈了。
言语间满是对雅小姐的不屑与羞辱。
萧泽脸色微微沉了沉,却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他缓缓地放下茶杯,冲林小姐淡声笑道:“他们也是担心三爷的身体,三爷这几年因为公事繁忙,换上了头疼的毛病。
你若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去跟三爷告状,是真的会烦到他。”
“可我真的没有跟我爸告状,我昨天都没有主动提起这场茶宴,是我爸忽然问起我而已。”
琳小姐说着,委屈得不行,“泽哥哥,连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爱告状是不是?”
“不是。”萧泽笑着安抚她,“是你刚刚说三爷要因为昨晚的事情惩罚他们,是个人都会误以为你向三爷告他们状了,不过现在说开了就好,
我也知道,小琳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