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仿佛看到那样的画面:烟儿吃吃笑着,主动去解念蕾腰间的系带,露出那截平日里被诗书气浸润的、白皙纤柔的腰肢和圆润丰满的雪臀,自己的手则在念蕾周身游走,抚过她滚烫滑腻的肌肤,用舌头一圈圈绕着她的乳晕打转,再托着她的肉峰,将她已经高高立起、充血肿涨的蓓蕾送到宋郎的唇边,念蕾的指尖也不服输地伸向自己湿淋淋的花唇。
三副各擅胜场的身子,或丰腴,或纤秾,或玲珑,在他的胯下纠缠起伏,随着一声声咕唧咕唧的抽插声,喘息与低吟交织……
“怕念蕾有破瓜之痛,宋郎,你先好好要我一回,待她下面蜜液出得多了,你再沾着妾身的徐徐进去……”
待到宋郎那个雄壮的阳根,被自己的蜜液浸润得油光水亮,蛮横地闯入念蕾那从未被这般玷污过的紧窄之地,自己和念蕾往日那点若有若无的隔阂,在这肌肤相亲、水乳交融的极致亲密中,必然悄然弥和!
肌肤相贴处再无缝隙,呼吸交融成同一频率,三女的爱液也完全凉凉黏黏地流在一起,更不用说最后都要被他干得哭爹喊娘,共同到达绝美巅峰,瘫软地躺在床上,蜜穴中流出来的全是他的东西……
这般背德又亲密无间的共享,所带来的联结,恐怕远比任何盟约都来得牢固!
念蕾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跟宋雍肯定早有暧昧情愫,必会架不住烟儿鼓动,再有“情金”的诱惑与担保,又不怕晋霄知道后醋海生波,这样的红杏出墙,美了自己,又得相公百倍深爱,实在是大快人心、利国利民之举!
待到和念蕾关系亲近之后,她随随便便絮叨两句,便能把这丫头拉到自己这一头,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一定能打消相公这败家的念头!
三万金铢,绝无可能,三百还差不多。
即便是念蕾已经有了心上人,也不用担心,不还有“玉牝归真诀”吗?
反正相公这小绿奴,我们姐妹三人的元红他一次也没福份享用,定要把他虐得死去活来的,谁让他动了这种蠢念头!
一举三得,不,四得:因为,还有那一百金铢的赌注!
一个人五十金铢分了,岂不是四角齐全?念蕾也是穷得紧!
凝彤先是掩着嘴笑,后来实在忍不住,索性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李晋霄莫名其妙,也没再搭理她,看着窗前的一盆兰花出神,又看向凝彤随身带过来的暖云巾,眼前一亮: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暖云巾”和兰花,便是最后两块拼图了!
凝彤心中得意,朝晋霄耳朵里使劲吹了口气:“对了,你不是要我帮忙吗?说罢,要我做甚么?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没二话!”
李晋霄把各种可能都考虑到了,终于下了决心,便附在凝彤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凝彤刚听了几个字,微笑便倏然凝固在脸上……
午饭之后,在郑瑜轩登门之前,晚雪气咻咻地对晋霄冷笑道:“你说这个姓郑的是不是很可笑?他方才竟说,若是得了你的恩,以后我和他便再不能有什么不妥当的,好像是我巴巴地求他跟我好!”
“那指定不是,你就是可怜他不幸,怜惜他才情,再无一点不该有的想法,真正表里如一,襟怀坦荡!”李晋霄笑着向妻子竖起大拇指,晚雪脸微微一红,轻轻掐了他一把。
李晋霄突然脸色有异,像狗一样嗅了嗅她的身子,叫了起来:“好你个小浪蹄子,都用上“天宝珠魄香”了!?给我都没用过呢!”
晚雪连忙解释:“是老爷最初做的一批香水,我还未嫁人时他送给我家的,那时我刚和郑郎相爱,便用上了,人家就是和他重温一下旧情嘛……”
郑瑜轩其人清癯秀颀,眉眼间凝着一股书卷淬炼出的清刚之气,执礼时姿态端方,既不因李晋霄的身份而显出谄媚,亦无寒门士子常见的局促。
陈汉庭那幅尊容和眼前这一位相比,当真算得上云泥之别,这让李晋霄有了更深的危机感。
寒暄方过三巡,话题已切入南洋棋局,李晋霄指尖轻点案面,单刀直入:“旧港城主宋书涯既心向我朝,郑公子又何必另起炉灶,倡言于多剌再筑新港?须知港城之立,非数十年苦心经营不可成。”
郑瑜轩背脊挺直,眸中锐光微现:“宋城主之心,并非全然坦荡。他麾下汉民不过三万,却稳坐旧港,旧港之民,皆知宋氏,而提及新宋,却时有轻蔑之色。”
“宋书涯善处三方缝隙——北奉新宋为宗,南镇苏丹不敢妄动,西拒南越渗透。心向故土是真,欲保宋氏一门永镇此邦、独享权柄亦是真。那点宗番情谊,不过是覆在利害算计上的一层薄纱。”
“有一事,宋书涯未曾很好地掩尽形迹。”郑瑜轩声调平稳,却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他告诉李晋霄:前岁闽地“盐枭之乱”,朝廷明发海捕文书,追拿匪首林破山及其党羽。
不过三月,旧港码头便来了五六位自称“闽南海商”的新客。
其中一人,左颊有旧年刺配所留“火”字痕,虽以巾帕半掩,却在一次码头争执中被人扯落——此事港区巡检簿上仍有零星记载。
这些客商登岸后未入客栈,径直被宋府私兵接走。
更巧的是,此后不久,旧港便以“防海寇、护商道”之名,招募了一批擅水性、敢搏命的新丁,由一位名唤“陈先生”的客卿督训。
“在下曾为《海事杂纂》搜集各港民防旧例。旧港此次练兵,阵型、号令皆与闽西水师惯用的水上战法暗合,且所用短刃、梭镖形制,亦颇似当年盐枭乱党惯持之兵。”
郑瑜轩抬眼,言语间并无激昂,却字字透着寒刃般的锐利:“宋城主收留朝廷钦犯、私练非制之兵,却始终未向新宋递过一张呈文、一句解释。他是真不知情,还是有意为之?若为后者,那他口中“心向故土”四字,究竟有几分是情义,几分是待价而沽的算计?”
“他将朝廷的心腹之患藏于袖中,练作私兵。今日可借此向新宋示警:‘旧港若乱,东南难安’明日亦可持此为筹码,换取更多自治之权。所谓忠诚,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秤上的交易——而秤杆的那一端,永远压着‘宋氏永镇旧港’这块铁砣。”
李晋霄听了大吃一惊:这林破山可是皇城司一直在缉拿的逃犯!没想到竟逃到多剌了!
在闽西贫瘠滨海之地,有大量农民因粮食产出不足,被迫私自垦辟滩涂为盐坵。佃种地主沿海田地时,租约中也都会附加“帮盐条款”,每年需为地主的盐场义务劳作三四个月。
这林破山原是樟州水军都巡检使,正七品武职,掌樟州至宜州沿海十二寨水军巡防、缉私、作战之责,其人出身闽西舟师世家,少时即熟潮汐、辨星象,有极高超的远洋与近海作战统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