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知道波鲁萨利诺绝对是故意,就如波鲁萨利诺同样知道萨卡斯基就在门外,对整件事毫无察觉的大概是此刻正在盥洗室里补妆的漂亮人儿。
门被打开。
鼻尖先是嗅到房间里那一股隐隐浮动的腥甜味。
萨卡斯基看到波鲁萨利诺正了正领带,然后不紧不慢地将茶色墨镜重新带回了脸上。
“你居然没走,真是出乎老夫的预料耶~”
“这是我的房间!!”
萨卡斯基握拳敲在门牌上,语气带着隐隐怒气。
“借用一下而已~萨↑卡↓斯→基↓~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被故意加重的咬字更显阴阳怪气,萨卡斯基只觉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冒,于是他一把揪住了波鲁萨利诺刚刚整理好的领带。
“波鲁萨利诺!你最好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猿大将没有躲闪,甚至都没有移动。他只是站着,视线穿过茶色镜片落在萨卡斯基脸上。
他看了他几秒,才平淡开口。
“你想要老夫解释什么呢?我给出建议,你接受建议。现在宴会蛋糕切了,礼物也收了,你还想要什么呢…萨卡斯基?”
“你!!”
话语被堵住,但凡有一丝廉耻之心,萨卡斯基那隐于心底的念头都没法摆到台面上去说。
……真想揍他啊!可恶的!满是算计的!趾高气扬的!波鲁萨利诺!
岩浆在沸腾,可萨卡斯基却无法出拳。
揍人是能出气,但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声惊呼打断。
“元帅!”
听到响动从盥洗室出来的梦梦提着裙角快步走了过来。
“抱歉,私自使用了您的休息室…实在是我太累了…daddy带我过来休息了一会儿……”
萨卡斯基转过脸去,匆忙过来的美人依然光彩夺目,她脸上粉色消褪不少,脚步已站定,但耳边那枚钻石耳环还在微微摇晃,惹得细碎光点洒落锁骨之上。
萨卡斯基的视线跟着滑移一下,他看到梦梦脖颈上有几抹浅浅的红,就好像是抬手抓了抓痒却不小心留下挠痕。
回头再去看波鲁萨利诺,带着茶色墨镜的男人对他露出意义不明的笑。
有一团炽热在腹腔中烧得厉害,萨卡斯基突然想到香波地70号区的酒店房间,那天有些闷热,但酒的味道真的很好。
他真的很想再吃一次。
不是偷吃,是正大光明的、清醒的,吃上一次。
他为她做过那么多顿饭——
但他依然饥肠辘辘。
手臂上沸腾的岩浆消失了,萨卡斯基松开波鲁萨利诺的领带,他再次转向梦梦,饥饿让长久以来被埋进花丛深处的念头长了出来。
“如果要选靠山,老夫比波鲁萨利诺更合适你。
元帅的权力远超大将,波鲁萨利诺给你的,老夫都可以翻倍给你……”
萨卡斯基取下帽子,板正的脸上是再严肃不过的神情。
梦梦头顶的问号还没来得及冒出,站在一旁的黄猿大将已嗤笑出声。
“萨—卡—斯—基~你是不是太过好笑了?翻倍?你知道我给她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