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午夜的风雪停了下来,荒野空旷寂静,视野依旧不是很好。
伍千里的俯瞰视角里却看得清楚,四周丘陵荒野白茫茫一片,如同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此情此景,他想起了一句诗:
北国风光,万里雪飘。
隨著越来越接近敌人,伍千里低声对平河、余从戎说:“应该是敌人,咱们过去会会他们,等会过去你俩不要说话,如果有人问你们问题,你们就骂阿西吧,然后耳光扇过去就行了。”
两人无声点头,他们在山东整训的时候学过,阿西吧是骂人的话。
伍千里主要是为了想弄点情报,不然几梭子过去,就解决战斗了。
他带著平河、余从戎警戒地沿著公路前进,不时地打开俯瞰地图,查看对方的动静。
如果敌方有向他们开枪的意向,那他就只能先发制人。
山坡上,几个敌人似乎在用朝鲜语商量著,伍千里甚至能听到对话:
“好像不是敌人,不知道是美军,还是我们的人。”
“我看清楚了,不是美军。”
“那就是我们的人。”
“我们,去打个招呼,请他们帮忙,消灭那些北边的游击队。”
“可是,他们只有三个人。”
“看上去是侦察兵,后边可能还有队伍……”
“……”
伍千里三人在公路上走著,警戒著四周,忽然左前方的山坡上拱起来三个雪人,他们三人佯装被嚇一跳,瞬间把枪口指向雪人。
“长官你好!我们,自己人,思密达!”
伍千里立即用朝鲜语假装语气紧张地询问:“你们是什么人,在那里干什么?”
“我们自己人,思密达!”
二男一女穿著朝鲜普通农民服饰,从山坡雪地里滑下来,走到伍千里他们身边说,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討好地说:“长官你好,我们是空投在这里的情报人员,负责监视这里的公路。”
“阿西吧,你们这三个傢伙,刚才嚇了我们一跳。”伍千里骂骂咧咧,给平河和余从戎打了个手势,两人对准敌人的枪口向下放了一些。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三个傢伙是藏在这里的间谍。
其实在来的路上,伍千里的俯瞰地图就扫出来一些间谍,他们就藏在雪山峻岭之中。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外掛还挺厉害的,如果他是个反谍人员,出门转一圈恐怕一天就能抓几十个特务和间谍。
“长官,你们就这几个人吗,属於哪支队伍?”
男人好奇地再次询问。
伍千里开始演戏,脸色阴沉著,把手里的春田狙击步枪举了起来:“阿西吧,先证明你们的身份,我怎么相信你们是南韩的情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