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漂亮女同志来访,这情况立刻引来周围兄弟部队战士们围观,有些羡慕的看向七连方向。
“张干事,他们就是唱新歌的那个七连。”几名文工团的女兵走了过来,其中一名女兵介绍道。
七连眾人便看向文工团女兵,伍千里向为首一人敬了一记军礼:“攻坚一团二营第七穿插连,伍千里。”
“师文工团干事,张闻笛。”身穿明黄色军装,齐耳短髮的女干事还了一记军礼。
“张干事你好。”梅生笑道,“我是七连指导员梅生,欢迎文工团到七连指导工作。”
余从戎连忙道:“我是七连一排长余从戎。”
梅生瞪了余从戎一眼:“你一边去!”
“指导员客气了。”张干事微微一笑,“九兵团谁不知道你们第七穿插连啊,我听小李说你们七连写了首军歌对吗?”
伍千里看了看越来越多的兄弟部队围观:“请张干事和同志们到屋里详谈。”
而后张干事和三名文工团女兵被请到七连的连部。
在四名女兵期待的目光中,伍千里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写了歌词的纸,递给张干事。
张闻笛欣喜地伸手去接,她可是听说这首新的军歌不比战士们唱的拿手解放军军歌差多少,不过在她接触到纸的瞬间,伍千里又迅速把写满歌词的纸撤了回去。
张闻笛:“……伍连长,有什么问题吗?”
伍千里:“张干事,这首歌可是我绞尽脑汁、日日苦思冥想、烧死几亿个脑细胞才想出来的。”
张闻笛闻言有些恼怒:“伍连长,你是想我们文工团买下它吗,既然如此开个价吧?”
伍千里微微一笑:“不要钱,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张闻笛有些愣住问道。
伍千里便道:“你们文工团有三辆汽车,借我用用,半天就成。”
眼下九兵团一个师才下辖一个汽车排12辆汽车,整个攻坚一团连一辆汽车都没有,而文工团直接属於九兵团政治部。
张闻笛知道自己误会了,神情有些羞愧:“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什么时候要用?”
“明天上午七点到12点。”
“没问题。”张闻笛一口答应,她负责七连所在师的文艺演出和宣传工作,这三辆车自然也归她调用。
对方答应下来,伍千里才把手里的纸递给她:“这是歌词,我只会唱,不会谱曲。”
张闻笛接过歌词的第一眼就双眼一亮,看完歌词后看向伍千里的眼神都有些变了:“没事,请伍连长唱,我来谱曲。”
伍千里唱了三遍《中国军魂》,张闻笛这才把曲子谱好,这首新歌真的很不错。
张闻笛惊喜莫名:“伍连长,我正式邀请你到文工团工作,以你文艺方面的才华,如果能再写几首这样的歌曲,肯定能起更大的作用,鼓舞更多同志。”
余从戎、雷公和平河他们都惊呆了,没想到五大三粗的连长同志,竟然有一天会被文工团邀请。
同梅生一样,他们既担忧又高兴,担忧的是他们都捨不得连长离开七连,高兴的是连长去了文工团安全有保障,前途也比在七连当连长好得多。
再写几首新歌出来,那待遇和级別至少也能达到团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