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鸿云道人手腕轻抖,浸过药液的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弧,鞭梢带著微不可查的破风之声,悬而不发。
他目光平静地望著被铁链缚在木人桩上的吴风,没有催促,只等一个答案。
吴风喉间微微一滚,心臟在胸腔里缓缓沉下。
他这一生,刀光剑影见得多了,此时比谁都清楚,浸湿的皮鞭最是阴狠。
事到如今,早已由不得他退缩。
从他决定走上锻体之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
吴风抬起眼帘,目光没有落在那根令人心悸的皮鞭上,而是直视著鸿云道人,一字一顿,沉声道:“来吧。”
话音落,再无半分迟疑。
鸿云道人嘴角一勾,手腕骤然发力,长鞭飞出。
“咻”
皮鞭破空,带著沉闷而凌厉的呼啸,直抽吴风胸口!
啪!
一声脆响,响彻小院。
吴风身上那件粗布衣裳应声炸裂,布片纷飞,鞭梢狠狠砸在他紧实的胸肌之上。
一道鲜红刺眼的血痕瞬间浮现,皮肉微微翻卷,鲜血立刻渗出,顺著肌理缓缓滑落。
剧痛如同惊雷,剎那间炸遍全身。
可下一瞬,皮鞭上附著的淡绿色药液便渗入伤口,一股清凉而霸道的恢復之力立刻散开,原本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癒合。
再加上他刚刚踏入的灵躯境界本身便具备的自愈之力,一伤一愈,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
那种撕裂与修復交织的痛感,常人早已惨叫出声。
吴风却只是双肩猛地一绷,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一声未吭。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著前方,意识如钢钉一般钉在原地,不允许自己有半分恍惚。
鸿云道人眼中精光一闪,手腕不停。
一鞭,又一鞭。
啪啪啪!
鞭声密集如雨,连绵不绝。
“坚持不住跟我说!”
“坚持得住!”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