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吃吃地笑了起来。
“沈爷,您平时在温州呼风唤雨,是不是忘了,我陈娇是干哪一行的?”
沈万山眉头微皱,看向怀里的这个女人。
別人只当陈娇是他的金丝雀,但沈万山心里清楚。
这个女人,是隔壁省份地下钱庄和黑帮势力派来渗透温州的话事人。
她手里,握著一条连沈万山都忌惮的暗线。
“你有办法?”
沈万山沉声问道。
陈娇舔了舔嘴唇。
“他李云祥不是日夜连轴转,三班倒吗?”
“皮具流水线,只要机器一停,就是废铁一堆。”
“双十一备货期可是爭分夺秒,要是停工个三天五天,光是阿里的违约金,就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沈万山摇了摇头。
“放火行不通。现在风声紧,要是烧出人命,刑侦介入,我们都会被牵扯进去。”
陈娇冷笑一声。
“谁说要放火了?”
“我要拔了他的电闸,砸烂他的发电机。”
沈万山冷哼道:“他厂子里可是有重兵把守,配电房绝对是防守重地。”
陈娇眼神一沉。
“一群退伍兵和义乌的泥腿子而已,嚇唬嚇唬本地的流氓还行。”
“我手里,刚好有一批狠角色。”
“他们可是真正在丛林里见过血的……。”
陈娇的手指在沈万山的胸膛上画著圈。
“对付几个保安,对他们来说,就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万山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只要能让江南皮革厂瘫痪,钱不是问题!”
“让他们今晚就动手!干得乾净点,绝对不能留下把柄!”
陈娇伸出五根手指,笑顏如花。
“这帮幽灵出场费可不低,三百万。买李云祥的厂子彻底停摆。”
沈万山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陈娇的手腕。
“我给你五百万!”
“我要李云祥今晚之后,看著满地废铁,跪在地上哭!”
陈娇拋了个媚眼。
“我马上安排。”
“好,好得很,哈哈,我今晚得好好的疼爱你一番呀!”
沈万山眼里透著淫光,一把拉著陈娇入怀。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