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机场大道的喧囂被警笛声强行撕裂。
派出所的警察来得很快,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进来的两个警察在向报案人李云祥等几人的询问后。
將几人全部带回了派出所。
龙湾区机场大道派出所。
李云祥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反而像是在自家办公室里一样,仔细观察著四周的监控点位和墙上的標语。
“李云祥,对方的伤情鑑定出来了。”
老民警推门进来,手里捏著几张盖了红章的纸,脸色有些凝重,“被你踢飞的那个,肋骨断了两根,脾臟轻微受损。法医鑑定结果是——轻伤二级。”
老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
“按照《刑法》,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你这不仅是打架,已经够得上刑事立案標准了。”
“警官,我那是正当防卫。”
李云祥声音沉稳,直视对方的眼睛,“四名壮汉非法闯入私人办公室,对我母亲进行暴力殴打。我作为儿子,在目睹母亲遭受生命威胁时出手制止,每一招都是为了解除对方的攻击能力,这在法律上叫『制止正在进行的非法侵害。”
“防卫是否过当,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看证据和法院裁定。”
老民警嘆了口气。
“现在的麻烦是,对方请了律师,咬死你是蓄意伤人。而且,他们背后的人……能量不小。”
隔著审讯室的单面玻璃,李云祥能看到走廊里的骚动。
一个穿著花衬衫、夹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来。他叫黄时仁,是这一带有名的“钱串子”,也是那四个马仔的老板。
“李总,您就別费劲找关係了。”
黄时仁站在李佩梅面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声音故意拔高,传进了审讯室,“你儿子下手太黑,我兄弟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今天这事儿,公了还是私了?”
李佩梅脸色惨白,半边脸上的指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强撑著身体,声音颤抖:
“你想怎么私了?”
“简单,我都替你们想好了。”
黄时仁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复印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你那个跑路的老公黄鹤,找我借了五千万现金,利息另算。他把名下15%的江南皮革厂股份全部抵押给我了。原本约好四月底还钱,但他现在人没了,这股份……於情於理按合同得归我。”
李云祥在室內听得真切,心头冷笑一声。
他脑海中迅速浮现出皮革厂的权力版图:
这间工厂是外公李文忠一刀一剪拼出来的。目前股权结构很微妙:母亲李佩梅持股30%,是名义上的掌舵人;
外公控股的江南实业集团占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