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太皇太后和三杨持稳,不会在幼帝面前管控军权。大兄沂王带兵在飞狐……】
太宗皇帝:【虽然如此,也有在带兵打仗的将领吧。】
朱祁钰:【想能安稳带兵打仗,都得经过王振……】
太宗皇帝:【好了不用说了。】
朱祁钰友善地表达沉默。
汉昭烈帝只是投靠刘表,安逸两年,尚且要感慨自己的大腿平添了不少肥肉。如今,北方的武将勋贵,闲养了十四年。
猪变成肥猪,只需要一年。
努力想做点事,不沦为被宰猪狗的将领,又免不了对王振献媚。王振倒台,将领们该被视为党羽,被牵连吗?事情都还没议清楚呢。
在士气已经被飞狐之战打崩的紧急关头,与其试图从肥猪中挑出一头有战斗力的、还不会把自己拱下去的野猪带队,不如直接让兵部尚书上!
更何况,于谦当时直接斥责了南迁论,提出“再敢提议南迁的应该直接斩首”,战略目标正确,可以信赖。
于谦整顿军务的时间终究还很短暂,朱祁钰只带夸的,即使是朱棣,也无法苛求太多。
主观上的士气没有办法有更多要求,但客观上,还是在阅兵上看出不少问题。
例如,盔甲。
太宗皇帝:【盔甲原本的红黑款式有什么问题吗?朱祁镇为什么要改成明盔明甲?】
徐妙云:【建文皇帝也喜欢改制。】
朱祁钰:【现在暂时腾不出空改回去。盔甲有缺额。】
太宗皇帝:【趁着现在兵甲有缺,赶紧改!】
朱祁钰:【行,我下令。】
再例如,火器。
太宗皇帝:【怎么火器都能缺?并且怎么都没更新,还是我打的那一批。】
朱祁钰:【事情太多,惭愧,还没抓到郭敬,也没想起来发令去催。】
太宗皇帝:【郭敬是谁?我忘了。】
朱祁钰:【王振的党羽,和瓦剌走私,贩卖兵器火器的镇守太监。英国公这次卧病在床,也有被瓦剌的火器轰击的原因在。】
徐妙云:【幸好火器没更新。】
太宗皇帝:【……不能因噎废食!还是要继续钻研!】
朱祁钰:【那我下令让兵部和工部议。】
再例如,马匹。
飞狐之战,负责殿后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善战马匹也损失惨重。只能说,幸好没有全部损失殆尽。
太宗皇帝:【一将无能,害死三军。现在连马都不太够了。】
朱祁钰:【恢复十年,大概能恢复回来。】
太宗皇帝:【哎,如果有河套作为养马场就好了,可惜我未尽全功啊……】
朱祁钰顺毛捋:【没关系,我可以先命令朝鲜那边供马,先让朝鲜供三万匹马。】
太宗皇帝:【三万匹哪里够?至少先给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