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接过那杯琥珀色的毒酒,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目光在柳姬的俏脸上流连。那眼神色眯眯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已经把她当成了囊中之物。柳姬心中一喜,以为这好色之徒就要一饮而尽,正待再加一把火,却见朱雄英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坏得流油。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朱雄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他突然伸手,一把揽住柳姬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公子……柳姬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朱雄英压在了桌子上,那杯毒酒就悬在她鼻尖上方三寸处,酒液晃动,散发着醇厚的香气,却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本公子有个癖好,朱雄英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惹得她一阵战栗,本公子喜欢……喝柳姑娘口中的美酒。不知姑娘,可愿意喂本公子一口?轰——!柳姬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这酒里下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是从东瀛带来的鹤顶红提炼之物,见血封喉,服下去活不过三息!她要是喝了,当场就得暴毙身亡,什么任务,什么家国,全得交代在这儿!公子……公子不要……柳姬拼命挣扎,试图从那具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奴家……奴家现在身负家仇,心如死灰,实在无心饮酒作乐……只要公子能为奴家杀了那狗官,报了血海深仇,奴家……奴家整个人都是公子的,任君采撷,绝无怨言!求公子……求公子再等等……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衣襟,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是铁石心肠也要化成水。朱雄英看着她这副惊恐万状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的表情。他缓缓直起身,把那杯毒酒随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挑起柳姬的下巴,色眯眯地端详着:也罢,既然柳姑娘家仇在身,本公子也不好强人所难。不过……本公子等不及了,现在就要为你赎身!等你进了本公子的府邸,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喝这杯酒!赎身?柳姬一愣,随即心中狂喜!只要出了这酒楼,到了朱雄英的府邸,哪怕是在马车上,她都有机会动手!总比在这高手环伺的雅仙居强!来人!朱雄英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朝楼下吼了一嗓子,把你们掌柜给本公子叫上来!不多时,一个圆滚滚、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胖子,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正是这雅仙居的东家,姓钱,是个典型的京城市侩商人。他一见朱雄英这通身的气派,又看看被压在桌上的柳姬,顿时明白了几分,脸上堆起谄笑:哎哟,这位公子,您这是……少废话!朱雄英一挥手,打断了他的寒暄,开门见山,本公子看上柳姬姑娘了,要为她赎身!你开个价!啊?这……钱掌柜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公子有所不知,柳姬姑娘虽是老朽的养女,但咱们父女情深,这丫头机灵懂事,老朽还指望她养老送终呢!这赎身……恕难从命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朱雄英的脸色,心里打着小算盘:这柳姬如今是店里的摇钱树,每日光赏钱就不少,哪能轻易卖?柳姬在一旁配合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声音软糯:父亲……女儿……女儿愿意跟着这位公子……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钱掌柜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对朱雄英赔笑,公子,您看……看你娘的头!朱雄英脸色一沉,刚才的风流瞬间变成了霸道,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壶盖都跳了起来,本公子给你脸了是吧?他指着钱掌柜的鼻子呵斥道:本公子今日把话撂这儿!这柳姬,本公子赎定了!你开个价,五百两,一千两,随你开!要是敢不同意——朱雄英冷笑一声,本公子这就让人把你抓进应天府大牢!告你个逼良为娼、谋害人命的罪名!你想想,你那账本经不经得起查?这话说得狠辣至极,钱掌柜瞬间吓得面如土色,腿肚子转筋。他看着朱雄英的眼睛,再想想这位公子通天的气派,哪还敢犹豫?这分明是个惹不起的太岁!同意!同意!钱掌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公子开恩!五百两!就五百两!柳姬……不,这丫头从今往后就是公子的人了!老朽……老朽与她恩断义绝!算你识相。朱雄英嗤笑一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王战立刻上前,扔出一张银票,砸在钱掌柜面前,拿着,滚!钱掌柜拿起银票,连滚带爬地出了门,生怕这位爷反悔。柳姬感激涕零地看着朱雄英,盈盈下拜:公子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奴家这就去后院换身衣裳,收拾细软,随后便跟公子回去……去吧去吧,本公子在这儿等你。朱雄英挥挥手,色眯眯地看着她的背影,穿漂亮点,本公子喜欢的!,!是……柳姬娇羞地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快步走向后院自己的房间。……后院,偏僻的厢房内。柳姬刚掩上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黑影突然从房梁上跃下,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八嘎呀路!一个低沉的怒骂声响起,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掐住了柳姬的脖子,将她抵在门板上!松下博文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恐怖,他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作势欲扇——大人……柳姬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却不敢反抗。松下博文的手掌悬在半空,剧烈颤抖着,他真想一巴掌把这个废物扇死!但他不能,任务还没完成,柳姬还有用!松下博文压低声音,如同野兽嘶吼:为什么?!刚才为什么不动手?!那杯毒酒就在他手里,你只要哄他喝下去,任务就完成了!为什么不动手?!柳姬被掐得脸色涨红,双脚几乎离地,她拼命抓住松下博文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声音嘶哑而急促:大人……大人听我说……不是不动手……是……是不能动手……松下博文眼中杀机毕露,手上的力道却稍稍松了一瞬:那狗贼……那狗贼让我用嘴喂他喝酒!柳姬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都呛了出来,那酒里有毒!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我若喂他,必先入口,三息之内我就得暴毙当场!任务……任务就彻底失败了!松下博文一愣,随即脸色更加阴沉。他缓缓松开手,任由柳姬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松下博文压低声音,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她。柳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马……马车!大人,他方才说……要带我回府!马车空间狭小,贴身相处,他必会放松警惕!而且……马车里只有我和他,最多再加一个车夫,没有现在这么多眼睛盯着!奴家……奴家有信心在马车动手!松下博文眯起眼睛,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好!马车里动手,确是良机!但是——他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柳姬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阴冷,动手之后,你必须立刻自尽!为天照大神尽忠!绝不能让大明活捉你,绝不能让锦衣卫从你口中挖出半个字!听明白了吗?柳姬头皮被扯得生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得可怕:大人放心!奴家口中早已藏好剧毒蜡丸,一旦得手,立刻咬破!奴家……绝不会让大明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