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承心神一晃,从未听过她这种语气和声音,竟然觉得有些好听。
虽然小狐狸没有回应她,但秦不安知道小狐狸一定听得懂她的意思,不过怕它伤心,于是又补了一句:”不过也谢谢你帮助我,没有你的帮助,或许我也不会那么快结束比赛”。
开心?
谢慕成冷嗤了声。他出手可不是为了她,不过是那慕容轻竟敢毁坏他的泥塑之身,他这才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他却没有解释,因为眼下还不是暴露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段时间一过,他便能恢复如常,届时,再报复回来。
秦不安还想摸摸它,这一次小狐狸没有躲开。
*
秦不安手中捧着宗门最流行的话本子,烦着小狐狸,将它抱到腿上,轻轻摸着它身上的毛。
房门被人叩响,秦不安以为来人是秦定澜,便快步走去将门开开。
门外,叶缺与沈意欢并肩而立,前者换了身干净的月白色常服,后者则依旧是白色的宗袍。
叶缺脸色过分的白,有些虚弱的立着,随时的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在地。颇有些病弱美人的错觉。
见到秦不安,他少见的没冷下脸。
“秦师妹。”叶缺面不改色的唤道。
秦不安微微颔首:”何事?“
沈意欢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瓶花色的瓷瓶,递给秦不安:”我见你受伤严重,便取了些我自己炼的药来。”
她说的一本正经,反倒让秦不安不好意思了。
受伤?
她?
很重?
谁给他们的假消息?
叶缺看出她的疑惑,遂道:“是二长老说的。”
“是啊,我爹说的没错。”秦不安眼神轻飘飘的掠过沈意欢手里的瓷瓶,脸上虽然不屑,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在原著里,女主的医术极高,甚至不亚于秦定澜。实话说,她还是挺想要沈意欢的药。毕竟不要白不要,况且等到日后沈意欢功成名就时,这药可是一颗难求。
沈意欢以为她会如往常那般拒绝自己的药,不想自讨没趣,只是礼貌性的询问,她不要收回就是。
但还没开口,秦不安便打断了她。
秦不安面上依旧是端着架子,是极其不愿的模样:“低阶的灵药?”
嘴上嘲讽着,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沈意欢错愕的看着她白嫩的指尖,下意识把药放在了她的掌心。
秦不安拿过瓷瓶随便打量了下,随后扯了扯嘴唇,“还是用在你们自己身上吧,我可是有我哥哥给我的药。“她话锋骤然一转,漫不经心却又嘲讽意味满满的指着叶缺,“不如让他多吃点,这一动,还真怕他被吹死在我房门前。”
叶缺脸色古怪的僵了僵,酝酿了很久的话,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沈意欢见状,便帮着说:“你说的是,那我们可以进屋子里谈吗?”
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主,秦不安无语了片刻,然后拒绝了他们:“我要休息,不方便见客,有什么要谈的直接在这里说了就是吧。”
犹豫片刻,叶缺才开口,“今日之事,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