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五行居”后院。
原本就不大的院子,此刻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石桌上摆著简单的茶点,但几乎没人动。
东北齐家的代表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衣,腰间掛著串老旧的铜钱,眼睛细长,看人时总眯著,像在打量什么物件。
他自称齐铁嘴,是齐家这一代“请仙”功夫最好的三人之一。
湘西柳家来的是个年轻女子,叫柳七。
一身黑苗服饰,银饰繁复,走路时却无声无息。
她身后站著两个高大的汉子,面色青白,眼珠呆滯,不言不动——是“尸傀”。
苗疆蓝家派来的是个老婆婆,拄著根蛇头拐杖,满脸褶皱,但眼睛亮得嚇人。
她只带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说是孙女,叫蓝彩。
小姑娘怯生生的,怀里抱著个竹篓,篓口用红布盖著,不时有东西在里面窸窣蠕动。
西北托尔特家族来的是个彪悍的蒙古汉子,叫巴特尔,一身膻味的皮袍,腰间別著把镶银的弯刀。
他汉语说得生硬,但眼神如鹰。
南疆的金婆婆最是古怪,瘦小佝僂,全身裹在五彩斑斕的土布裙里,脖子上、手腕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银铃和小罐子,一动就叮噹乱响。
她不喝茶,只从隨身的小葫芦里抿著某种暗红色的液体。
闽南的拾骨匠是个独眼老头,自称“阿骨师”。
背著一口藤箱,箱缝里渗出淡淡的石灰味。
他话最少,只蹲在墙角抽菸,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著院子里每一个人。
最后是茅山的清微道长。
青布道袍,白须垂胸,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他是唯一对张浩行道家礼的人,口称“道友”。
解小花作为中间人,简单介绍了各方。
张浩则开门见山,將七星祭坛、古神意识、以及三十天的时间限制和盘托出。
他没有隱瞒贺兰山祭坛被毁是他们所为,这个时候,坦诚比隱瞒更重要。
说完,院子里一片死寂。
齐铁嘴最先开口,声音尖细:
“张老板的意思是,要我们这几家,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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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帮我们。”
张浩平静道:
“是帮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