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上午总飘著绿豆糕的甜香，贺知宴靠在软榻上，手里捏著块刚出炉的糕，指尖还沾著点糕粉——刚把赵珩送去认帐本，就见小禄子捧著个锦盒跑进来，脸上的笑快溢出来了，连声音都带著颤：“陛下！江南商人回来了！互市成了！”
锦盒打开，里面躺著颗圆润的珍珠，泛著柔和的光，旁边还放著包晒乾的香料，凑近闻有股清新的草木香。“商人说，他们带去两车云锦，还把奶茶配方写下来给了琉球国王，国王一看就喜欢了！”小禄子语速飞快，“第一次互市就赚了十万两，还签了每年两次的协议，琉球那边说，下次要多换些奶茶粉，说他们的贵族都爱喝！”
贺知宴捏著珍珠转了转，隨手放在案上，又拿起块绿豆糕：“我就说商人能办事，他们天天算帐，比使臣会谈——使臣去了还得带一堆礼品，住驛站耽误时间，哪有商人利落。”正说著，张丞相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手里还拿著商人递上来的互市帐本，满脸讚嘆地走进来：“陛下！这帐本臣看了，每笔帐都算得清楚，没多花一分钱，还赚了这么多！您这『以商养国的妙计，比派使臣去谈省事百倍！”
“什么妙计，就是不想麻烦。”贺知宴摆摆手，把帐本推给张丞相，“你看著存档就行，別给朕送过来，字太多看著眼晕。以后这种互市的事，都让商人去，他们爱跑，还能赚钱，省得大臣天天来问『陛下，派谁去『陛下，带什么礼，烦得慌。”
张丞相笑著应下，心里却更佩服——陛下看似隨意的决定，偏偏每次都能落到实处，比那些“深思熟虑”的国策管用多了。
下午教赵珩时，贺知宴特意把互市的事拿出来说。他指著案上的珍珠，又递了块绿豆糕给孩子：“你看，这次互市，朕没派一个官，没花朝廷一分钱，商人自己去谈就成了。这就跟吃糕似的，不用自己磨粉、蒸糕，等著御厨做好端来就行——当皇帝的秘诀，就是『商人能办的事別找大臣，大臣能办的事別自己来，少干活，多休息，才有力气管正经事。”
赵珩咬著绿豆糕，小手指著珍珠：“那以后琉球互市，还让这些商人去吗？”
“当然，”贺知宴揉了揉他的头，“他们熟门熟路，比换新人强。你以后当了皇帝，也得记著，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找对人，比自己累死累活强。”赵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找对人”三个字小声念了两遍，记在了心里。
没过几天，就有大臣盯上了琉球送来的珍珠——礼部尚书拿著珍珠，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这珍珠品相极好，臣请旨打造一顶皇冠，陛下祭天的时候戴，既气派又显皇家威仪。”周围几个大臣也跟著附和：“是啊陛下，以前先帝都没这么好的珍珠，这可是大雍的脸面！”
贺知宴正吃著现代饼乾，闻言差点呛著。他摆了摆手，把饼乾袋收好：“做皇冠干嘛？戴著沉得慌，还得天天擦，一不小心就摔了，麻烦。”他指了指户部尚书，“把这些珍珠拿去卖了，钱全捐给公益银，让地方官在乡下多修几所学堂——孩子们能读书，比我戴顶皇冠管用多了。”
这话传到民间，百姓们更激动了。街头的老农拉著人说：“陛下连这么好的珍珠都不贪，全给孩子修学堂，这才是真为咱们好！”京城的公益小吃铺，还特意多送了两天热粥，掌柜的笑著说：“沾陛下的光，让大家都尝尝甜！”
刚把珍珠的事安排妥当，小禄子又递来一份西北的奏报，脸上满是惊喜：“陛下！户部尚书从西北递来的好消息！之前设的商人学堂，第一批学生毕业了！现在这些商人帮著地方官收税，一分钱都没少，还没一个百姓投诉——商户说，学堂教了怎么算帐、怎么守规矩，现在没人敢偷税了，收税比以前快多了！”
“商人学堂这么管用？”贺知宴挑了挑眉，接过奏报翻了翻——上面写著，西北这月税收比上月多了一成，商户投诉从每月十几起降到了零，连之前总爱偷税的粮商，现在都主动报税。他把奏报递给赵珩，笑著说：“你看，之前让户部尚书办的学堂，现在派上用场了。让他写个总结，把怎么教商人、怎么管商户的法子写清楚，你也学学，知道怎么用对人、办对事。”
赵珩接过奏报，虽然有些字还认不全，却认真地一页页翻著，小声说：“陛下叔叔，我以后也要办学堂，教商人守规矩，这样收税就不麻烦了。”
“好，”贺知宴笑著点头，又递给他一块饼乾，“等你学会了，朕就把这事交给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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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在养心殿的案上，珍珠被小心地收进盒子，等著送往户部；奏报旁的饼乾袋还敞著口，飘著淡淡的巧克力香。贺知宴靠在软榻上，看著赵珩认真看奏报的样子，心里满是踏实——商人能办事，学堂能育人，赵珩也在慢慢长大，以后大雍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
而西北的商人学堂里，学生们正跟著老师学算帐，窗外传来牧民赶羊的声音，一派平和。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仅让税收更顺畅，还成了未来君主学习的榜样——这场由“摆烂放权”开始的变革，正悄悄让大雍变得越来越好。
养心殿的上午总飘著绿豆糕的甜香，贺知宴靠在软榻上，手里捏著块刚出炉的糕，指尖还沾著点糕粉——刚把赵珩送去认帐本，就见小禄子捧著个锦盒跑进来，脸上的笑快溢出来了，连声音都带著颤：“陛下！江南商人回来了！互市成了！”
锦盒打开，里面躺著颗圆润的珍珠，泛著柔和的光，旁边还放著包晒乾的香料，凑近闻有股清新的草木香。“商人说，他们带去两车云锦，还把奶茶配方写下来给了琉球国王，国王一看就喜欢了！”小禄子语速飞快，“第一次互市就赚了十万两，还签了每年两次的协议，琉球那边说，下次要多换些奶茶粉，说他们的贵族都爱喝！”
贺知宴捏著珍珠转了转，隨手放在案上，又拿起块绿豆糕：“我就说商人能办事，他们天天算帐，比使臣会谈——使臣去了还得带一堆礼品，住驛站耽误时间，哪有商人利落。”正说著，张丞相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手里还拿著商人递上来的互市帐本，满脸讚嘆地走进来：“陛下！这帐本臣看了，每笔帐都算得清楚，没多花一分钱，还赚了这么多！您这『以商养国的妙计，比派使臣去谈省事百倍！”
“什么妙计，就是不想麻烦。”贺知宴摆摆手，把帐本推给张丞相，“你看著存档就行，別给朕送过来，字太多看著眼晕。以后这种互市的事，都让商人去，他们爱跑，还能赚钱，省得大臣天天来问『陛下，派谁去『陛下，带什么礼，烦得慌。”
张丞相笑著应下，心里却更佩服——陛下看似隨意的决定，偏偏每次都能落到实处，比那些“深思熟虑”的国策管用多了。
下午教赵珩时，贺知宴特意把互市的事拿出来说。他指著案上的珍珠，又递了块绿豆糕给孩子：“你看，这次互市，朕没派一个官，没花朝廷一分钱，商人自己去谈就成了。这就跟吃糕似的，不用自己磨粉、蒸糕，等著御厨做好端来就行——当皇帝的秘诀，就是『商人能办的事別找大臣，大臣能办的事別自己来，少干活，多休息，才有力气管正经事。”
赵珩咬著绿豆糕，小手指著珍珠：“那以后琉球互市，还让这些商人去吗？”
“当然，”贺知宴揉了揉他的头，“他们熟门熟路，比换新人强。你以后当了皇帝，也得记著，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找对人，比自己累死累活强。”赵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找对人”三个字小声念了两遍，记在了心里。
没过几天，就有大臣盯上了琉球送来的珍珠——礼部尚书拿著珍珠，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这珍珠品相极好，臣请旨打造一顶皇冠，陛下祭天的时候戴，既气派又显皇家威仪。”周围几个大臣也跟著附和：“是啊陛下，以前先帝都没这么好的珍珠，这可是大雍的脸面！”
贺知宴正吃著现代饼乾，闻言差点呛著。他摆了摆手，把饼乾袋收好：“做皇冠干嘛？戴著沉得慌，还得天天擦，一不小心就摔了，麻烦。”他指了指户部尚书，“把这些珍珠拿去卖了，钱全捐给公益银，让地方官在乡下多修几所学堂——孩子们能读书，比我戴顶皇冠管用多了。”
这话传到民间，百姓们更激动了。街头的老农拉著人说：“陛下连这么好的珍珠都不贪，全给孩子修学堂，这才是真为咱们好！”京城的公益小吃铺，还特意多送了两天热粥，掌柜的笑著说：“沾陛下的光，让大家都尝尝甜！”
刚把珍珠的事安排妥当，小禄子又递来一份西北的奏报，脸上满是惊喜：“陛下！户部尚书从西北递来的好消息！之前设的商人学堂，第一批学生毕业了！现在这些商人帮著地方官收税，一分钱都没少，还没一个百姓投诉——商户说，学堂教了怎么算帐、怎么守规矩，现在没人敢偷税了，收税比以前快多了！”
“商人学堂这么管用？”贺知宴挑了挑眉，接过奏报翻了翻——上面写著，西北这月税收比上月多了一成，商户投诉从每月十几起降到了零，连之前总爱偷税的粮商，现在都主动报税。他把奏报递给赵珩，笑著说：“你看，之前让户部尚书办的学堂，现在派上用场了。让他写个总结，把怎么教商人、怎么管商户的法子写清楚，你也学学，知道怎么用对人、办对事。”
赵珩接过奏报，虽然有些字还认不全，却认真地一页页翻著，小声说：“陛下叔叔，我以后也要办学堂，教商人守规矩，这样收税就不麻烦了。”
“好，”贺知宴笑著点头，又递给他一块饼乾，“等你学会了，朕就把这事交给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