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其先是去了趟银行,而后悄悄赶到城东海龙水產的水產店。
事后陆桥山进行了详细调查。
发现老板薛明瑞早就拜了李涯的码头。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往来相当频繁。
同时那个水產店周围,也有大量可疑人员出没。
再结合李涯鬼鬼祟祟的模样,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袁佩林就藏在这家店里!
但这段时间闹得动静不小,加上站长又快回来了,陆桥山只得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念头,琢磨著怎么能搞掉袁佩林。
没想到就在刚刚,好消息从天而降。
红党叛徒死了。
这下李涯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这里,陆桥山心中一阵舒爽,恨不得仰天长啸,吐尽胸中那口恶气。
被压了这么久,总算狠狠出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干的,但他就是爽啊。
吴敬中则是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难掩兴奋的陆桥山,抱著胳膊根沉默不语。
能让李涯这么著急忙慌,八成就是袁佩林了,袁佩林是乔家才送过来的,由李涯负责接手。
说破大天,身为站长自己顶多也就是个是失察之责,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上面正忙著爭权夺利,也没空找他麻烦。
李涯才是此事的直接责任人。
照这么来看,这事是陆桥山乾的也说不定。
几人各怀心事,办公室里一片寧静。
“哐当——
”
办公室大门猛然被人推开。
李涯气势汹汹,大步流星走进来。
几人皆是一愣。
李涯两步走到陆桥山跟前,拳头紧握,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透出浓烈的杀意。
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见情况不妙,余则成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挪。
吴敬中皱起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
“有事说事,向谁示威呢?”
李涯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站长,我怀疑咱们站里有红党分子!”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余则成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
只要李涯敢把话头扯到自己身上,他就敢把考勤表砸到对方脸上。
他自信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如果负责行动的同志有被捕获的,李涯也不会是这种表情。
陆桥山则是一愣,隨即轻蔑一笑,“李队长这是忙昏了头吧,津门站有红党?”
“嘿嘿,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说著,眼神飘向吴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