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乔仲福怦然心动。
是啊,只要扛著抗金的大旗,很多事情就有了操作的空间。
他们不去,是死路一条。
他们空手去,是任人宰割。
唯有带著这份血淋淋的军功去,才能在谈判桌上为自己爭得一丝主动。
“干了!”
乔仲福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张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
两天后。
泰州城外的江面上,近百艘战船扬起了风帆。
乔仲福和张景站在旗舰的船头,江风吹得他们的將袍猎猎作响。
而在船舱里,八百颗用石灰醃製好的人头,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木箱里。
“传令下去,全军上船,沿江而上,去扬州!”乔仲福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到了扬州外,先不靠岸。”张景补充道:
“我们就在江心下锚。把歼敌的人头给洛尘送去,看看那个洛尘,到底是个什么態度。”
若是洛尘態度和善,他们便上岸献功,双方皆大欢喜。
若是洛尘翻脸无情,他们大不了立刻调转船头,顺流而下然后带著通州和泰州的军队去投靠金人。
……
扬州城內。
洛尘刚到扬州不到两天。
勤王的事情太浪费人力,而且看情况要不了多久来打我啊笨就能搞定临安,所以洛尘並不打算去。
他此番回到扬州,为得就是把嘴边的泰州和通州给吞下。
这两处地点是淮东绝对的后方。
確保这里安稳,才能更好的支援前线。
“大帅,泰州乔仲福、通州张景派人从江上送来信件。”
洛尘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写得倒是客气,先是吹捧了一番洛尘在濠州的功绩,然后话锋一转。
说他们二人当初在泰州北部与金军对峙,实在没有听从军令去扬州。
不过他们的对峙也不是毫无收穫,他们击退了金兀朮,並且斩首八百余判敌的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