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疑惑我为何不置办田庄铺子么?”
梁安微笑道:“我会密切注视汴京局势,若是局势不妙,我只能带著妻儿出海了。
梁家到底是有爵之家,新君要对付我,也只是为了出私气。我逃离大周,新君找不到別的理由治我罪,自然不会轻易动梁家。
毕竟汴京还有那么多勛贵,新君也不得不顾忌这些勛贵的想法。”
其实这完全的他瞎扯的,就邕王那脾气,怎么可能因为顾忌,而不敢对梁家动手。
人家掳走荣飞燕,可是在上元节之日,在大街上直接给掳走的。
那时候官家可还没死呢。
可顾廷燁不知道,听完梁安的解释,他已经信了七八分。
毕竟梁安说的,和他心里一些疑惑的地方能够对上。
此时顾廷燁的心里非常乱,梁安说的这些有些大逆不道。
从小接受忠君爱国思想教育的顾廷燁一时间很难接受。
但梁安是他朋友,让他很是犹豫。
而且他好像也没办法告发梁安。
“你好自为之吧。”
顾廷燁沉默许久,嘆了一口气,离开了。
梁安看著顾廷燁的背影,露出一丝微笑。
虽然原剧中顾廷燁劝说赵宗全入京,目的不纯。
可那时候他应该猜到汴京有变,来不及也没办法做別的了。
可如今不同,很多事都还没有发生,顾廷燁会不会告发他,他也没底。
虽然顾廷燁就算告发,他也不会有事,可如此一来会破坏他的计划。
和顾廷燁摊牌,他也冒著很大的风险。
“本来不想管的,如今看来只能管管了。”梁安喃喃道。
接下来几天,顾廷燁一直待在船舱没有出来。
等船在汴京码头停靠,他便带著石头下船离开,连个招呼都没和梁安打。
梁安摇了摇头,等下人雇好马车,便上车往汴京而去。
——
梁家门房见三辆马车在府门口停下,便留意了起来。
当看到梁安从马车上下来,连忙吩咐人去稟报,自己匆匆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