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和四周无人也有关係。
他到禹州后,並未和赵宗全父子有过过多接触。
就算顾廷燁告发他,查不到任何证据,朝廷也不可能问他的罪。
而且真要调查,顾廷燁和赵策英平常私底下接触不少,反而是他有问题才是。
“不可能,他们是太祖一脉,官家和朝臣都不可能答应。即便邕王和兗王斗的两败俱伤,皆失去了成为储君的资格,也轮不到赵团练使父子。”顾廷燁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邕王和充王再怎么斗,最多也就两败俱伤,失去成为储君的机会。
大周还有其他宗室,论血脉远近,官家不可能把皇位传给太祖一脉的人。
就算官家有这个想法,群臣也不可能答应。
要知道太宗继位时可是以兄终弟及,叔终侄继这套说法继位的。
继位后也封了太祖之子担任开封府尹,当做储君培养。
后来太宗並没有把皇位传给侄儿,朝臣也没人敢说什么,默认了这件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但这指的是一些重要位置。
新君继位,为了很好的掌握权力,更换一些重要官员很常见。
却不会对这些官员下手。
但太祖一脉的继位就不一样了,毕竟朝中重臣都是忠於先帝的。
这些人中一些祖上在太宗时期就是重臣。
太祖一脉的掌权后,对他们动手不是不可能。
哪怕这种可能很小,也没人愿意冒险。
顾廷燁为什么这么篤定赵宗全父子没有机会,梁安也能猜出个大概。
梁安微笑道:“正常来说確实没有机会,可若是兗王谋反呢?”
“一个宗室郡王,如何谋反?”顾廷燁反问。
大周连武將都防范,更別说宗室了。
按照规矩,宗室连结交大臣都不行。
也就两人被当成诸君培养,才允许接触大臣。
但进队调动都掌握在官家和枢密院手里,即便想造反都不可能。
“仲怀莫不是忘了玄武门之变?”梁安说道。
“虽然唐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时,手里兵马不足千人。
但其早有安排,玄武门守將都是他的人。这才能轻易入宫,控制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