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响起了掌声,比之前更为热烈一些。许多目光集中在了这个尚且年幼,却展现出惊人克制力与技巧的白瞳男孩身上。
千手森的目光也落在了日向日足身上。
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虽然並没有多少意外,但这个孩子,比他预想的还要沉稳一些。
日向宗吾的请求,他记得很清楚。
苦无与手里剑的碰撞声,替身术发动时的轻微响动,偶尔亮起的微弱火苗或水花,夹杂著孩子们全力以赴的呼喝与喘息————
看台上的师生们不时发出鼓励的掌声或惋惜的轻嘆。
千手森端坐在主位,面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上场的孩子,偶尔会与身旁的忍校教师或隨行的奈良鹿常低声交流几句。
日向日足的比赛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
他的对手是一个比他高大半头、来自某个小忍族的男孩,同样以体术见长,当两人在场中站定,对比鲜明—一一方沉静如水,一方斗志昂扬。
“开始!”
忍校老师话音刚落,高大男孩便如离弦之箭般猛衝过来,拳头带著破风声,直击日向日足面门。
他是正常毕业的学生,如今已经九岁,身体的发育远超过稚嫩的日向日足,企图以力量和速度压制这个看起来更年幼、也更安静的对手。
然而,日向日足只是微微侧身。
动作幅度极小,时机却精准得毫釐不差。拳头擦著他的耳际掠过。
男孩却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微微前倾,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日向日足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忍术,只是简简单单地踏前一步,右手並指如刀,迅疾而准確地戳向对手的肋下。
“柔拳法,很初级的点穴技巧————”
看台上,有日向一族的陪同上忍微微頷首,低声对同伴道。
话语听起来虽然谦虚,声音里却明显带著自豪。
“砰!”
一声轻响,並非重击,却带著截断查克拉流动的独特效果。
高大男孩前冲的势头骤然一滯,半边身体传来酸麻无力的感觉,脸上露出惊愕。
他还想反抗,日向日足的另一只手已如影隨形般跟上,轻轻按在他的手腕关节处,一牵一引。
“啪嗒。”
男孩跟蹌几步,勉强站稳,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被反剪到身后,虽然力道不重,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控制姿態。
整个交手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快、准、稳,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胜负已分!”
充当裁判的忍校老师適时宣布。
日向日足立刻鬆手,后退一步,向对手伸出右手,示意结“和解之印”,礼仪无可挑剔。
那高大男孩揉了揉发麻的肋下,虽然有些沮丧,但更多的是心服口服,也连忙伸出右手的食、中二指,与日向日足的手指勾在一起。
看台上响起了掌声,比之前更为热烈一些。许多目光集中在了这个尚且年幼,却展现出惊人克制力与技巧的白瞳男孩身上。
千手森的目光也落在了日向日足身上。
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虽然並没有多少意外,但这个孩子,比他预想的还要沉稳一些。
日向宗吾的请求,他记得很清楚。
苦无与手里剑的碰撞声,替身术发动时的轻微响动,偶尔亮起的微弱火苗或水花,夹杂著孩子们全力以赴的呼喝与喘息————
看台上的师生们不时发出鼓励的掌声或惋惜的轻嘆。
千手森端坐在主位,面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上场的孩子,偶尔会与身旁的忍校教师或隨行的奈良鹿常低声交流几句。
日向日足的比赛被安排在靠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