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眼见别人吃恶心的东西(例如通古斯人从他们的小孩的鼻子里把鼻涕一下子吸掉吞下去),同样激起看的人如此恶心,好像是他自己被强迫吃这种东西一样。”见康德:《实用人类学》,第62页。
[114]上述引文及观点出自《为何写作》,见《西方文艺理论名著选编》下卷,北大出版社1987年版,第96页、第98页、第99页、第92页。
[115]这就是为什么一名刽子手哪怕是以法律的名义在执行任务,也必然会遭到一切人厌恶的缘故。所以在西方,刽子手一般要以黑布蒙面。用“刽子手”来称呼杀人犯,这从法律上说实在是冤枉,但从漠视人的生命这一点来说,两者的确有共同之处。
[116]《论语·为政》。
[117]《论语·尧曰》。
[118]《论语·述而》。
[119]《论语·子罕》。
[120]《孟子·告子下》。
[121]《孟子·滕文公》。
[122]《论语·八佾》。
[123]《论语·宪问》。
[124]《庄子·天运》。
[125]《古希腊罗马哲学》,第151页。
[126]《回忆苏格拉底》,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1页。
[127]《回忆苏格拉底》,第185页。
[128]《回忆苏格拉底》,第186页。
[129]黑格尔曾把苏格拉底称为“一件完美的古典艺术品”,见《哲学史讲演录》第2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48页、第49页。
[130]《新约·马太福音》第七章。
[131]《新约·路加福音》第六章。
[132]黑格尔:《法哲学原理》,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03页。
[133]《皮科论人的尊严的讲演》,见布克哈特:《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350页。
[134]哥白尼的日心说并没有(像通常以为的)推翻人是自然的中心的思想,反而将它提升到纯粹精神的意义上来了:人不是作为自然物,而是作为自由的精神存在,才是宇宙的中心,因而,人不是靠上帝的安排,而是靠心灵的高贵,才成为宇宙的中心。
[135]《孝经·五刑》。
[136]《后汉书·霍谞传》。
[137]《孟子·尽心上》。
[138]《荀子·君道》。
[139]斯威布:《希腊的神话和传说》,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515页。
[140]《希腊的神话和传说》,第552页。
[141]对于这一点,中国人通常是很难理解的。如有的人解释著名的希腊雕刻《自杀的高卢人》说:“艺术家的本来目的是要揭露侵略者的悲惨遭遇,以表彰胜利者的凯旋与幸福情绪的,可是实质上,由于过分强调了高卢人的尚武精神,反把敌人的威武不屈气概表达得淋漓尽致了。”(朱伯雄:《外国美术名作欣赏》,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23页)的确,中国人倒是习惯于把敌人尽量刻画得怯懦、无能、野蛮和低下,即把对方表现得完全“不是人”,可惜以此来猜度希腊人的民族心理,却未免有牵强附会之嫌。
[142]见周辅成主编《西方伦理学名著选辑》上卷,商务印书馆1964年版,第234页。
[143]《西方伦理学名著选编》上卷,参看第358—361页。
[144]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348—349页,第351页。
[145]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348—349页,第351页。
[14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350页、第351页。
[147]转引自鲁迅:《“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
[148]鲁迅:《漫与》。
[149]见王朔:《千万别把我当人》。
[150]见《中国传统文化的再估计》,上海人民出版社l987年版,第l87页。
[151]武训的故事体现了一种中国人特有的矫揉造作。像武训那样,用乞讨的办法,用拍卖自己的“自轻自贱”,满足群众的虐待狂的办法,靠“打一拳一个钱,踢一脚两个钱”来集资办“义学”,其于救国救民到底有多少好处和诚意,我颇为怀疑。且不说这件事很可能本来就是一种别出心裁的沽名钓誉,即算是真正遍地都兴办了学堂,那里面教的内容却是叫人如何扼杀自我、贬损人格,培养出千千万万让人拳打脚踢而永远自得其乐(自得其乐的理由总是可以冠冕堂皇地找得到的)的武训来,这只不过是使整个民族死亡得更无痛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