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见毛姆的名著《月亮和六便士》。
[36]《荀子·非相》。
[37]鲁迅在《狂人日记》中为自己“无意中”吃了人而忏悔,并把自己当成“有四千年吃人履历的我”,这种原罪感是中国人开始有了普遍忏悔意识的最早标志。可惜这一点一直没有被人们注意到。
[38]鲁迅早期的忏悔意识与托尔斯泰的影响有很深刻的关系。当时有人把鲁迅思想概括为:“托尼思想,魏晋文章”。
[39]李斯托威尔:《近代美学史评述》,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年版,第19页。
[40]弗洛姆:《爱的艺术》,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0页。
[41]《爱的艺术》,第60页、第61页。
[42]叔本华:《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商务印书馆1982年版,第317页、第318页。
[43]一般说“心”只能以“颗”为单位计算,唯独中国人的心还能以“条”来计算。
[44]《圣经》上说,禁欲是“为自己在天上准备一个用不完的宝藏”。修女们则被告诫保持贞操,以便成为“上帝的新妇”。
[45]《艺术问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163页、第164页。
[46]《新科学》,人民文学出版社l987年版,第28页。
[47]《新科学》,第180页、第181页。
[48]《古希腊罗马哲学》,第46页。
[49]见《启示的批判还是拯救的批判》,载哈贝马斯:《政治、艺术、宗教》,斯图加特1978年,Ⅲ。
[50]《金枝》,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上卷,第19页、第20页。
[51]例如他认为,巫术的两大原理(相似律和接触律)只是“联想”的“两种不同的错误应用而已”,见《金枝》第20页。
[52]对于这一点,无论是精神分析学还是皮亚杰的认识发生论,都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前者热衷于将人类情绪的活动归结到深层心理和病理学的隐蔽机制,后者则将人的心理等同于狭义的“智力”,将意识的发生归纳为一套机械的演算功能图式,宛如一架遵循逻辑规律的计算机(学习机)。这两者都跳过了移情活动这一标志人的意识的社会性本质的最重要的意识特征。
[53]转引自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下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619页。
[54]海德格尔曾将技术视为科学的本质,参看《林中路》,载《西方现代资产阶级哲学论著选辑》,商务印书馆1964年版,第377页。
[55]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见《古希腊罗马哲学》,第327页。
[56]尼采:《悲剧的诞生》,三联书店1986年版,第32页。
[57]《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下卷,三联书店1962年版,第95页。
[58]黑格尔:《美学》,第2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303页。
[59]黑格尔《美学》第2卷,第292页。
[60]《神曲·天堂篇》,第33篇,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年版。
[61]《新科学》,第82页。
[62]《新科学》,第98页。
[63]胡塞尔:《经验与判断》,汉堡1972年德文版,第192页。
[64]杜夫海纳:《美学与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32页。
[65]《新视角——哲学人类学诸观点》,第179页。
[66]对此可参看张汝伦:《意义的探究——当代西方释义学》,辽宁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247页以下。
[67]《论语·雍也》。
[68]《孟子·公孙丑》。
[69]《庄子·知北游》。
[70]《乐记·乐本篇》。
[71]《春秋繁露·为人者天》。
[72]《荀子·宥坐》。
[73]《论语·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