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什么人?该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警察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嘲笑。
铁子涨红了脸,不知说啥才好。这时春玲开了口:“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猜得没错吧。”警察得意地笑了。
春玲又说:“我是他的老婆。”
笑纹僵死在警察的脸上,半晌,他醒过神来,恼火地说:“你俩在耍我呀!”
春玲陪着笑脸:“大叔,对不起,我们因家屋事闹了点小矛盾。”
警察的态度缓和下来,可还是用训斥的口气说:“吵架不在家里吵,跑到这里来干啥?这里可不是吵架的地方!”转身走开了,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赶紧回去,桥上风大得很,当心冻感冒了。”
春玲急忙说:“谢谢大叔,我们马上回去。”
警察走远了。铁子嘟哝说:“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你咋的就叫他‘大叔’,太吃亏了。”
春玲挖了他一眼:“不叫好听的,他就要把你抓到派出所去。”
稍顷,铁子又追问:“到底出啥事了,快告诉我。”
春玲垂下头,半晌,说:“你有钱吗?借我些。”
“多少?”
“两万”。
铁子没想到这么多,铁柱回家时他把手中的钱都给了铁柱,现在还真的没钱。他忍不住问:“你要这么多钱干啥?”
春玲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别问那么多,就说借不借。”
其实她不愿意让铁子知道这事,铁子若是知道这事,一定会去找大胡子打架。上次为表哥杜兴旺的事,铁子跟哥哥和沈大壮一伙打了一场仗,铁子还被拘留了。
铁子知道春玲是个犟脾气,不肯说的话你就是从她嘴里掏,也掏不出来,便不再追问。
“你几时要钱?”
“明天下午”。
“这么急。”
“嗯。”春玲点了一下头。
“那好,明天我给你送去。”
“不,我去你那儿取。”
俩人走下立交桥,铁子说:“我送你回去吧。”
春玲摇头。铁子执意要送,春玲说啥也不肯。她明白铁子的心思,苦涩地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再干傻事的。”
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春玲招手拦住。她临上车时又叮嘱一句:“你明日上午把钱准备好,我过来取。”
“没问题。”铁子帮她关上车门。
春玲从车窗伸出头来:“天冷,你也早点回吧。”
铁子点点头。
出租车开走了。铁子望着消失的车影,怅然若失……